2023年11月29-30日,2023中国上市公司发展论坛在福建泉州举办,新华社、福建省政府、中国证监会、上海证券交易所、深圳证券交易所、北京证券交易所、香港证券交易所和中国上市公司协会有关领导、知名企业家、专家学者等130余名嘉宾出席,与会人员达800余人。大会围绕“如何高质量建设北交所”展开讨论,为提高北交所上市公司质量和公司治理有效性,南开大学中国公司治理研究院与新华网联合发布首份《北交所上市公司治理评价报告(2023)》。同时大会上,南开中治院与新华网上市公司研究院签署合作协议,致力于共同推动上市公司治理水平提高,促进上市公司高质量发展。
北交所的设立是实施国家创新驱动发展战略、持续培育发展新动能的重要举措。《关于高质量建设北京证券交易所的意见》指出,坚持把提高公司质量作为重中之重。而公司治理是公司质量的重要方面。因此,应借力公司治理评价,全面揭示北交所上市公司治理状况,为进一步提高北交所上市公司治理水平提供方向指引和决策参考。
南开大学讲席教授、中国公司治理研究院院长李维安代表课题组发布了《北交所上市公司治理评价报告(2023)》。该报告是中国公司治理研究院在连续二十一年发布中国上市公司治理指数,并连续六年开展大湾区、深圳市、泉州市等地区上市公司治理评价的基础上,首次将中国上市公司治理指数(CCGINK)应用于特定市场板块,不仅拓展了指数的应用范围,也为提升北交所上市公司治理质量提供支持。
本次北交所上市公司评价样本共162家,其中,制造业上市公司占比达80.25%,民营控股上市公司占比达85.80%。评价结果显示,北交所上市公司治理指数平均值为64.34,最小值为53.30,最大值为72.30。从公司治理评级来看,A级上市公司有3家,B至BBB级上市公司有142家;从控股股东性质来看,民营控股上市公司治理指数平均值为64.27,较国有控股上市公司低0.17;从维度来看,股东治理指数最高,利益相关者治理、信息披露、经理层治理指数次之,监事会和董事会治理指数较低;相较2022年,股东治理和董事会治理指数分别提升2.92和1.45,监事会治理、经理层治理、信息披露和利益相关者治理指数分别下降0.74、1.64、4.24和0.62,其中,经理层治理指数下降主要是高管在股东和关联单位兼职比例上升所致,而信息披露指数下降主要源于定期报告披露不及时、财务重述增多和内控有效性下降。
从与其他板块的横向比较来看,北交所上市公司治理指数平均值偏低。分维度来看,股东治理和经理层治理是北交所上市公司的优势维度。股东治理方面,公司独立性和中小股东权益保护较好,但关联交易仍有较大的提升空间;经理层治理优势源于执行保障,但任免状况和激励约束有待进一步提升;董事会治理和信息披露维度表现不佳,源于董事会组织结构、信息披露相关性和及时性的不足。
报告就北交所上市公司治理状况得出以下结论:北交所实现快速扩容,治理环境不断优化;北交所上市公司治理结构持续完善,股东治理、董事会治理改善明显;北交所董事会治理和信息披露较其他板块略有不足,信息披露和经理层治理较上年显著下滑;民营控股上市公司占比较高,但公司治理表现弱于国有控股上市公司;各地区上市公司治理水平存在差异,福建省、四川省、陕西省表现相对较好;科学研究和技术服务业以及制造业公司治理水平较高。
报告还针对北交所现状提出了相应对策建议,包括升级北交所上市公司治理标准,加快提升北交所上市公司治理能力;鼓励公司应用特别表决权,保持创始团队创新动力;吸收借鉴沪深上市公司治理经验,充分发挥独立董事作用;严格信息披露要求,提高信息披露质量;优化利益相关者参与公司治理的机制,以绿色治理(ESG)升级公司治理;坚持开展板块公司治理评价,打好升级转板基础。
中国公司治理研究院从2003年起发布的国内最早、时间跨度最长、被誉为上市公司治理状况“晴雨表”的中国上市公司治理指数(CCGINK),已连续发布二十一年,共评价样本52037家;从2018年起发布的中国上市公司绿色治理(ESG)指数(CGGI),也已连续发布六年,共评价样本6803家。二十余年间,公司治理从一个研究问题发展为一个研究领域,并建设成一个新兴的交叉学科;上市公司治理实践也走过了从治理结构建立、治理机制导入,再到治理有效性提升的发展历程。在这一过程中,中国上市公司治理指数全面刻画了中国上市公司历年的治理水平,动态展示了中国公司治理改革与发展的变化趋势,在国内外产生了广泛影响,得到国务院国资委、原中国银保监会、中国证监会、中国上市公司协会等相关部门的充分肯定,并被学术界和实务界广泛应用。
在实践中,基于中国公司治理评价指数开发的央视财经50指数(代码:399550)、央视治理领先指数(代码:399554)、公司治理研究院绿色治理指数(代码:980058)先后于2012年6月6日、2013年6月6日、2020年9月28日在深圳证券交易所挂牌上市或上线,验证了“搞好公司治理能够带来什么”这一大家普遍关心的问题的答案,为投资者价值投资发挥引领作用。该指数也被应用于大湾区、深圳市和泉州市等区域公司治理评价,实现从科研成果向实践应用的转化。
在学术上,公司治理评价指数的持续研究、编制和发布为公司治理研究提供了平台。在国家自然科学基金重点项目、国家社科基金重大招标项目等的支持下,带动国内众多高校和机构陆续研究开发出多个公司治理相关指数,形成了公司治理指数家族。基于该指数,中国公司治理研究院相继发布《中国上市公司治理评价研究报告》系列、《中国上市公司绿色治理评价研究报告》系列和《国有控股上市公司发展报告》系列,产生了广泛的社会影响。
北交所上市公司概况
截至2022年12月31日,北交所上市公司共162家,与上年相比,样本增加了97.56%,实现迅速扩容。其中,专精特新公司79家,占比48.77%。
从控股股东性质来看,北交所民营控股上市公司占比高达85.80%,国有控股上市公司占比9.26%,外资控股、集体控股、无实际控制人和其他类型上市公司合计占比仅为4.94%。
从行业分布来看,制造业占比高达80.25%,信息传输、软件和信息技术服务业占比10.49%,科学研究和技术服务业占比3.70%,其余涉及到的6个行业合计占比5.56%。从制造业行业细分来看,北交所涉及制造业30个行业细分中的20个,其中计算机、通信和其他电子设备制造业,专用设备制造业,通用设备制造业以及电气机械和器材制造业占比较高,分别为11.11%、9.26%、8.64%和8.02%。
从地区分布来看,江苏省、广东省、北京市、浙江省和山东省最多,分别占比16.67%、14.20%、9.26%、8.64%和8.64%,黑龙江省、甘肃省、青海省、贵州省、新疆和西藏尚没有北交所上市公司。
从财务状况来看,北交所上市公司利润总额合计127.73亿元,占A股全部上市公司的0.18%;资产总额合计1777.06亿元,占A股全部上市公司的0.05%;营业收入合计1005.67亿元,占A股全部上市公司的0.18%;市值总计2110.17亿元,占A股全部上市公司的0.27%。
北交所上市公司治理总体状况
2023年,北交所上市公司治理指数平均值为64.34,较2022年下降0.57,中位数为64.32,最小值为53.30,最大值为72.30,标准差为3.58。
从治理评级来看,北交所上市公司评级为A的有3家,评级为B至BBB级的有142家,评级为CC和CCC的有17家。
从控股股东性质来看,国有控股上市公司15家,治理指数平均值为64.44;民营控股139家,治理指数平均值为64.27,较国有控股低0.17;外资控股2家,治理指数为60.79;集体控股1家,治理指数为62.30;无实际控制人类型4家,治理指数为67.56;其他类型1家,治理指数为69.29。
从地区来看,福建省、四川省和陕西省的公司治理水平较高,指数平均值分别为67.85、66.40和66.15;山西省、北京市和吉林省的公司治理水平较低,指数平均值分别为62.77、62.48和57.90。
从行业来看,科学研究和技术服务业上市公司治理水平较高,指数平均值为65.82;水利、环境和公共设施管理业公司治理水平较低,指数平均值为60.23;数量占比最高的制造业公司治理指数为64.61,高于整体平均。制造业的行业细分中,仪器仪表制造业、电气机械和器材制造业和医药制造业公司治理指数较高,分别为66.07、65.62和65.67;通用设备制造业、汽车制造业和橡胶和塑料制品业公司治理指数较低,分别为62.67、63.57和63.72。另外,专精特新公司治理指数平均值为64.21,低于北交所平均。
从维度来看,股东治理指数、董事会治理指数、监事会治理指数、经理层治理指数、信息披露指数和利益相关者治理指数的平均值分别为72.41、61.08、58.56、63.39、63.43和69.33。其中,股东治理指数最高,利益相关者治理指数、信息披露指数、经理层治理指数次之,监事会和董事会治理指数较低。董事会治理成为中小上市公司治理水平提升的关键所在。从公司间的差异来看,信息披露指数和董事会治理指数在上市公司间的差异较大,标准差分别为8.79和9.31,而监事会治理指数差异较小,标准差为2.62。与2022年相比,股东治理指数和董事会治理指数分别增长2.92和1.45;监事会治理指数、经理层治理指数、信息披露指数和利益相关者治理指数则分别下降0.74,1.64,4.24和0.62。
北交所上市公司治理六大维度状况
股东治理方面,北交所上市公司股东治理指数平均值为72.41,中位数为73.54,标准差为6.15。具体来看,独立性、中小股东权益保护和关联交易的平均值分别为80.65、73.81和66.88,中位数分别为80.86、75.07和68.60。
董事会治理方面,董事会治理指数为61.08,中位数为58.11,标准差为9.31。具体来看,董事权利义务最高,为70.42;董事会运作效率、董事会薪酬和独立董事制度分别为66.66、64.37和61.66;董事会组织结构最低,仅为45.45。显然,董事会组织结构是董事会治理的短板。
监事会治理方面,监事会治理指数为58.56,中位数为58.26,标准差为2.62。具体来看,监事会运行状况表现最好,平均值为77.16;胜任能力平均值为55.17;规模结构最低,平均值只有46.02。因此,规模结构与胜任能力是今后监事会治理提升的重点。
经理层治理方面,经理层治理指数为63.39,中位数为64.10,标准差为4.27。具体来看,经理层执行保障最高,平均值为72.18;任免制度次之,为62.96;激励约束表现相对薄弱,仅为56.28。
信息披露方面,信息披露指数为63.43,中位数为62.31,标准差为8.79。具体来看,信息披露的可靠性、相关性和及时性的平均值分别为65.32、58.88和65.54。
利益相关者治理方面,利益相关者治理指数为69.33,中位数为69.47,标准差为4.14。具体来看,参与程度为64.86,协调程度为74.80。
北交所与其他市场板块比较分析
从各市场板块的比较分析来看,科创板上市公司治理指数最高,平均值为66.05;创业板次之,平均值为65.03;主板相对较低,平均值为64.39;北交所则为64.34,存在较大改善空间。
股东治理方面,相较于其他市场板块,北交所表现最好,其中独立性和中小股东权益保护表现突出,但关联交易仍有较大提升空间。北交所上市公司股东治理指数平均值为72.41,高于主板(68.34)、创业板(70.87)和科创板(70.43)。具体来看,独立性均值为80.65,高于主板(65.32)、创业板(71.42)和科创板(74.18)。中小股东权益保护均值为73.81,高于主板(72.70)、创业板(73.74)和科创板(70.51)。关联交易均值为66.88,高于主板(65.50),但低于创业板(67.72)和科创板(68.48)。
董事会治理方面,北交所总体偏低,虽在董事权利与义务及独立董事制度方面具有优势,但董事会组织结构是董事会治理的短板。北交所上市公司董事会治理指数平均值为61.08,低于主板(64.87)、创业板(65.11)和科创板(65.20)。具体来看,董事权利与义务平均值为70.42,高于主板(62.64)、创业板(64.16)和科创板(62.15)。董事会运作效率平均值为66.66,低于主板(67.39),但高于创业板(66.54)和科创板(66.47)。董事会组织结构平均值为45.45,显著低于主板(69.67)、创业板(68.29)和科创板(69.64),表明北交所上市公司在董事会组织结构方面仍有较大提升空间。董事薪酬平均值为64.37,低于创业板(65.77)和科创板(67.21),但高于主板(63.30)。独立董事制度平均值为61.66,高于主板(60.67)、创业板(60.99)和科创板(60.01)。
监事会治理方面,北交所尚有提升空间,监事会胜任能力是短板。北交所上市公司监事会治理指数为58.56,低于主板(59.90),高于创业板(57.94)和科创板(57.36)。具体来看,规模结构平均值为46.02,低于主板(47.28),高于创业板(42.58)和科创板(42.67)。胜任能力平均值为55.17,显著低于其他板块,是北交所监事会治理的短板。运行状况平均值为77.16,表现优异,显著高于主板(47.28)、创业板(42.58)和科创板(42.67)。
经理层治理方面,北交所优于其他板块,主要源于执行保障,但任免状况和激励约束仍有待提升。北交所上市公司经理层治理指数为63.39,高于主板(59.59)、创业板(60.33)和科创板(63.01)。具体来看,执行保障平均值为72.18,显著高于主板(61.58)、创业板(60.59)和科创板(69.37)。任免制度平均值为62.96,高于科创板(61.86),但低于主板(64.90)和创业板(63.20)。激励约束平均值为56.28,高于主板(52.97),但低于创业板(57.47)和科创板(58.64)。
信息披露方面,北交所弱于其他板块,其中,相关性和及时性存在较大提升空间。北交所上市公司的信息披露整体水平为63.43,低于主板(65.34)、创业板(67.18)和科创板(69.04)。具体来看,可靠性平均值为65.32,高于主板(64.86),但低于创业板(66.59)和科创板(68.98);相关性和及时性平均值分别为58.88和65.54,均低于主板(65.15和66.84)、创业板(67.22和68.62)和科创板(69.25和68.90),说明北交所在相关性和及时性方面与其他板块存在明显差距。
利益相关者治理方面,北交所与其他板块基本持平,其中,参与程度与其他板块差别不大,但协调程度显著低于科创板。北交所上市公司的利益相关者治理整体水平为69.33,高于主板(69.30)和创业板(69.01),但低于科创板(70.58)。具体来看,参与程度平均值为64.86,低于主板(65.13),高于创业板(64.60)和科创板(62.51)。协调程度平均值为74.80,略高于主板(74.40)和创业板(74.40),但显著低于科创板(80.45)。
北交所上市公司治理的结论与建议
基于中国上市公司治理指数(CCGINK)对北交所162家上市公司治理评价发现:
第一,北交所实现快速扩容,治理环境不断优化。北交所上市公司数量较上年增加80家,增长97.56%。自今年实行注册制以来,有关北交所的证监会文件密集出台。特别是2023年8月31日颁布的《关于高质量建设北京证券交易所的意见》进一步明确了指导思想、主要目标和实现路径,也为促进公司治理能力和公司质量提升提供了行动指导。
第二,北交所上市公司治理结构持续完善,股东治理、董事会治理改善明显。与上年相比,股东治理指数平均值提升2.92,其中,中小股东权益保护提升幅度较大,由66.81升至73.81,独立性提升2.79;董事会治理指数提升1.45,其中董事会组织结构提高明显,由39.68提升至45.45,董事权力与义务提升1.88。
第三,北交所董事会治理和信息披露较其他板块略有不足,信息披露和经理层治理较上年显著下滑。与其他板块相比,北交所股东治理和经理层治理表现优异;但董事会治理与信息披露不及其他板块。动态来看,北交所信息披露和经理层治理下滑明显,表现为定期报告披露不及时、财务重述增多和内控有效性下降,以及高管在股东和关联单位兼职比例上升。
第四,民营控股上市公司占比较高,但公司治理表现弱于国有控股上市公司。民营控股上市公司数量占比最高,达85.80%,但公司治理质量低于国有控股。分维度来看,股东治理和董事会治理维度,民营控股优于国有控股;监事会治理、经理层治理、信息披露和利益相关者治理维度,国有控股优于民营控股。
第五,各地区上市公司治理水平存在差异,福建省、四川省、陕西省表现相对较好。从北交所上市公司的地区分布来看,江苏省、广东省、北京市、浙江省和山东省数量较多,福建省、四川省、陕西省、广东省上市公司治理表现较好,江苏省表现略高于平均,而山东省、浙江省和北京市表现低于平均,表明北交所上市公司质量和数量存在地区不均衡现象。
第六,科学研究和技术服务业以及制造业公司治理水平较高。从行业分布来看,北交所行业集中度高,以制造业为主,体现了北交所坚守服务创新型中小企业定位的特点。科学研究和技术服务业以及制造业公司治理质量较高。制造业行业细分中,仪器仪表制造业、医药制造业以及电气机械和器材制造业公司治理水平较突出。
根据上述分析,本报告提出以下政策建议,以期提高北交所上市公司治理能力:
第一,升级北交所上市公司治理标准,加快提升北交所上市公司治理能力。北交所迅速扩容的同时,应注重提高北交所发行审核环节的公司治理标准;瞄准短板,开展董事会专门委员会建设专项行动,倡导设立董事会战略委员会、审计委员会等重要专门委员会,促进公司治理能力持续提升。
第二,鼓励公司应用特别表决权,保持创始团队创新动力。基于上市公司特别表决权应用情况,鼓励北交所上市公司应用特别表决权机制,完善适应创新发展需求的创始团队激励约束体系,保持创始团队的创新动力,充分发挥创始团队的治理功能。
第三,吸收借鉴沪深上市公司治理经验,充分发挥独立董事作用。借鉴沪深优秀上市公司治理经验,以新出台的独董管理办法为目标和抓手,在北交所加强对独立董事的培训和监督,推动落实独立董事履职保障,提高独立董事履职激励,推动独立董事发挥更大作用。
第四,严格信息披露要求,提高信息披露质量。着重提升信息披露相关性,提高公司战略、竞争环境分析、产品和服务市场特征以及公司风险等方面的披露质量,便于投资者合理决策。同时,企业需建设应急信息披露体系,优化内部信息披露审查制度,提高真实性与及时性,防范企业不实披露、延期披露等违规风险。
第五,优化利益相关者参与公司治理的机制,以绿色治理(ESG)升级公司治理。协调上市公司与环境、客户、供应商和债权人等各类利益相关者关系,提高利益相关者保护水平,鼓励定期发布绿色治理(ESG)报告,以绿色治理(ESG)全面升级公司治理。
第六,坚持开展板块公司治理评价,打好升级转板基础。以坚守北交所定位和实现北交所目标为基础,倡导第三方机构打造适用于北交所的公司治理评价体系,发布公司治理榜单,以评促建,帮助北交所及新三板挂牌公司提高公司治理质量,助力其更好融入资本市场,打好升级转板基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