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月13日,第九届中国公司治理论坛暨公司治理与发展混合所有制研讨会在北京霄云路8号举行。在会上北京师范大学公司治理与企业发展研究中心主任,经济与工商管理学院教授高明华发表了精彩演讲,他表示要讲公司治理与发展混合所有制,为什么把两者结合起来?去年召开了十八届三中全会,今年召开了十八届四中全会,这两个全会提出了两个重要的问题,十八届三中全会提出命题就是深化国企改革,发展混合所有制,十八届四中全会是依法治国放在公司层面就是依法治企,而依法治企其实就是靠公司治理。因为公司治理是制度问题,公司治理包括各个方面的制度问题,从小的有指引,高的有法律,公司法都是法律很高的层面。包括公司本身,包括行业,国际组织都有公司治理的指引。
上个世纪90年代末OECD出台指引以来,各个国家都出台了自己公司治理的指引,包括中国,美国更加详细。所以我们这论改革,尤其是发展混合所有制要成功的话不能不和公司治理密切联系起来,通过公司治理建立起来每一个行为主体都能够对自己行为承担责任的机制,这个机制并没有建立起来。我们的约束监督更多的是外部的监督,而企业自身的自我约束,尤其企业负责任的自我约束远远没有建立起来,怎么才能让每一个行为主体为自己的行为承担责任,这是下一轮改革迫切要改革的问题。
以下为会议实录:
高明华:我要表达几处感谢。首先感谢今天莅临的各位嘉宾、媒体朋友、学者和一些同学,还有研究团队,今天都在这里。特别感谢的是在座各位嘉宾,今天是周六,舍弃自己的休息时间来到这里共同讨论一下两大问题,就是发展混合所有制和公司治理如何有效结合起来。第二个表达的意思,今天这个会议是小规模,和以往的会议不太一样。以前都在北师大开,规模比这次要大,今天会议是类似于沙龙,嘉宾比较少,观点可以充分展开,进一步在以后研究当中能够汲取,所以今天每位嘉宾,尤其是演讲嘉宾发言肯定会给我们很多的启发。第三个意思感谢和讯网,这次会议介绍了这么场地,而且做了大量工作。第四个意思感谢免费给我们提供场地的韩总。第五个意思现在是第九届了,我们从00年6月份开到现在,每年开一次,今年开始想把公司治理论坛固定下来,将来可能会定期从小型到中型到大型公司治理的一些研讨,可能会经常性的有活动,具体什么时间什么样的方式还没想好,希望各位嘉宾提宝贵的意见,将来把这个论坛办成中国一流的论坛,目前这样论坛不太多,公司治理爵士是很大的问题,和各项改革,尤其是企业改革,包括国有企业改革,民营企业的发展都是信息相关的。所以想固定下来,希望各位领导不断给予支持。
今天要讲公司治理与发展混合所有制,为什么把两者结合起来?去年召开了十八届三中全会,今年召开了十八届四中全会,这两个全会提出了两个重要的问题,十八届三中全会提出命题就是深化国企改革,发展混合所有制,十八届四中全会是依法治国放在公司层面就是依法治企,而依法治企其实就是靠公司治理。因为公司治理是制度问题,公司治理包括各个方面的制度问题,从小的有指引,高的有法律,公司法都是法律很高的层面。包括公司本身,包括行业,国际组织都有公司治理的指引。上个世纪90年代末OECD出台指引以来,各个国家都出台了自己公司治理的指引,包括中国,美国更加详细。所以我们这论改革,尤其是发展混合所有制要成功的话不能不和公司治理密切联系起来,通过公司治理建立起来每一个行为主体都能够对自己行为承担责任的机制,这个机制并没有建立起来。我们的约束监督更多的是外部的监督,而企业自身的自我约束,尤其企业负责任的自我约束远远没有建立起来,怎么才能让每一个行为主体为自己的行为承担责任,这是下一轮改革迫切要改革的问题。
基于这样一个问题,利用我近些年来做的公司指数对混合所有制提出我的一些看法或者观点。在座很多嘉宾和领导可能都清楚,我们从08年开始做公司治理指数,10年出版了两本,今天发布的两个指数报告一个是《中国上市公司自愿性信息披露指数报告2014》一个是《中国上市公司企业家能力指数报告2014》,是第十、十一部国内指数报告。我们是分类,公司治理是包括很多纬度,不是四个字就可以说清楚的。我们做了五类,但是也不能包括公司治理的全部,我们明年打算启动新的指数研究。
目前做了五类,一个是高管薪酬指数,信息披露指数,财务治理指数,董事会治理指数,企业家能力指数。这几个问题对下一步的国企改革,尤其是国企发展混合所有制都有很重要的意义。
我围绕今天两个指数报告汇报一下。内容这么几块,首先要说明一下目前发展混合所有制的目的和问题,下面五个问题,投资者保护、董事会治理、企业家能力、激励与评价、信息披露,来推出我的基本看法。
第一个问题国企发展混合所有制的目的和存在的问题。国企发展混合所有制的目的到底是什么,其实这个问题没有达成共识。十八届三中全会有一个表述,要进一步增强国有经济的控制力,影响力和活力,这句话对不对呢?我认为不能全对,因为对于混合所有制来说它是竞争性的企业。我们可以对自然垄断型企业,稀缺资源企业要增加控制力、影响力,要发展混合所有制民营和国有平等的机制,如果过度强调国有控制力对民营有恐惧心理。国有资本和民营资本的混合关键所再就是平等,只有出现权利平等,实现双方的公平,国有资本和民营资本才能有效的混合,可能民营资本可能不愿意进。我记得参加过一个很重要的会议,都提出民营资本害怕新一轮的混合所有制是不是新一轮的国进民退呢?这个问题本身就涵盖着民营资本的担忧。因此从发展混合所有制季度来说,必须立足于平等。
对于国有、民企领导人来说他们都有担忧,国企的担忧有两个,一个就是担心戴上国有资产的帽子。中国目前对国有资本流失没有清晰的界定,法律上没有清晰界定,法律上很难做出界定。如果我们有一个完善的市场,尤其又一个透明的市场,国有资本的交易从市场上完成,如果交易公开透明其实不存在国有资产流失。客观上确实有国有财产流失,现在有巨额的国有资产流失。目前情况下没有清晰界定。第二个一些比较强的企业客观上还是有很大的乐观因素,活的很舒服。搞混合所有制民营资本要进来,我现在利润不错干嘛让他们进来。不是政府强制让我推进的话我动力没那么足。不管是国企、民企负责人我们都会存在这么一种担忧,当然担忧的问题不同。
怎么来解决动力的问题?对国企首先要解决行业放开的地方,混合所有制是竞争性的领域,竞争性的领域就要放开。第二个提升市场的透明度,国企负责人担忧怎么提升市场透明度让国有资产在阳光下进行交易,这个问题还没有解决。对民营企业来说国有和民有要实现平等。
如何让每类负责人对自己行为承担责任呢?就是国企负责人要分层,我分了四个层次,不是等级,因为来源不同,职能也不同。一个是政府董事,第二个独立董事,第三高管董事,再就是非董事的高管。这四类职能来源不相同,监督上也不应当相同。董事要接受股东的监督和市场的约束,对高管董事和非董事高管必须接受董事会的监督和市场约束,因为按照公司法法律关系是比较明确的,中国公司法这点不落后,知情是落后的。对于高管的董事是董事会约束,不是政府约束的。董事会独立对高管的失误承担责任。
有一个基本约束体制的问题。两个层面,一个是法律,一个是市场。法律层面来看就是强化公司治理,直线依法治企。市场层面来看就是健全市场体系,促进自我约束。只有市场健全了,每一个行为人才能够对自己的行为承担责任。当然健全的市场,成熟的市场要保障成熟的法律。
投资者保护角度来说。五个要素。一个要带动所有股东积极性,现在大股东有积极性。如果让他们参与监督也是需要解决的问题。如何解决这个问题五个方面,一个是权利平等,对于混合所有制企业来说就要实现各类股东平等对待,国有股东没有特权,而且对小股东也要平等。我们累积投票是很低的。再有股东行权成本高,这也是小股东不愿意参与的因素。第三利益的保护问题,一个是集体诉讼一个索赔,在西方国家比较流行,我们没有建立起来,中国集体诉讼规模越来越大,而且越来越频繁。第四有股东满意度调查,类似于美国总统选举有民调制度,对总统有满意度民调制度,董事会是股东选举出来的,股东也可以有民调制度。英美国家民调董事会满意度低于80%就会解体,这样民调制度还是很有用的。再就是控股形态,尽可能减少绝对控股。根据我们的评价报告相对控股是比较好的结构,我曾经参与过一些会议,说我目前第一大股东,但是我持有的股份比例20%,我是相对当中的相对,怎么还是一股独大。这有误区,第一大20%,第二大1%,差别很大,没有实现股权的相对制衡,差距不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