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维安张江燕作客新浪聊中国EMBA五周年实录


更新时间:2007/10/10 阅读次数:94

http://www.sina.com.cn 2007年10月10日 12:14 新浪财经

  10月10日,南开大学商学院院长李维安教授、北京正略钧策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首席执行官(CO-CEO)、高级合伙人张江燕,携手北京市五洲在线广告有限公司总裁曹章武做客新浪财经嘉宾聊天室。


  2007年10月10日上午10:00-12:00,中国EMBA五周年系列访谈将在北京隆重举行。南开大学商学院院长李维安教授、北京正略钧策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首席执行官(CO-CEO)、高级合伙人张江燕,携手北京市五洲在线广告有限公司总裁曹章武做客新浪财经嘉宾聊天室。以下为本次聊天实录:

  曹章武:各位新浪的网友,大家上午好!今天是中国商学院EMBA发展五周年的第10期访谈,今天非常荣幸请到两位访谈嘉宾,一位来自天津南开大学商学院院长李维安教授,另位一位是资深专家北京正略钧策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首席执行官张江燕总裁。大家都知道,中国的商学院教育,到中国时间也不是很长,特别是EMBA项目也刚刚走过五年的历程。在前几期的系列访谈过程中,确实让我感受到这五年时间虽然很短,但是我们取得了非常大的成就。可以说从无到有,从有到优秀,无论从师资的培育,教学的经验,从企业家管理者的培训来讲,都取得了丰硕的成果。

  我过去也采访过部分的EMBA学员,大家过去做企业是凭感觉,凭经验,或者凭中国比较好的大的环境,但是从理论知识来讲是比较缺乏的。中国商学院的发展,给大家提供了一个很好的平台。从项目开始至今,有将近5万名的EMBA学员走出学校,他们结合自己多年来的实际操作经验,融入到企业操作过程当中,我相信他们会提升管理水平,最终会推动中国经济的发展,提升企业的国际竞争力。这五年的发展,我也意识到在取得成就的同时,中国商学院的发展,跟国外一流商学院比较,还是存在一定差距。我们前期采访的相关院长,像北大、中欧,都异口同声的感觉现在的责任和压力,就是中国的市场规模很大,供需处于不平衡的状态。由于教授资源比较稀缺,包括教授所使用的案例,包括教授在企业的实践经验,都成为中国的商学院发展中的瓶颈。我感觉到商学院的院长都意识到差距的存在,而且大家都在采取相应的措施,比如说送更多的师资到国外学习先进的教学,或者说学习国外的商学院管理经验,去引进或者开发自己的教学案例,提升教学的水平,提高整个商学院内部的水平等等。

  我想这五年,我们还是取得了很大的成绩。当然我们做这个系列访谈,主要是想结合大家这五年的经验,怎么去总结过去五年的成就,然后怎么缩短和国外商学院的差距,找出一条适合中国商学院发展的模式。经济观察报结合新浪网来举办今年的商学院访谈,使商学院之间有一个互通。另外也想通过新浪网,通过经济观察报,通过广大媒体,怎么样更深入的传播中国商学院过去所取得的成就,让大家更了解商学院。

  今天非常高兴请到二位嘉宾,首先请问李院长,作为南开大学商学院的院长,李院长不仅在学术方面有很多的建树,而且对商学院的发展也有很多见解。李院长曾经提出EMBA教育的开展,是中国教育体系最大的改革和创新,请问李院长,您为什么有这样的观点?

  李维安:感谢各位嘉宾,和EMBA同仁给我这次机会,接受访谈。刚才提的这个问题,反映了中国EMBA教育的某种意义和重要性。因为当时加入WTO以后,和国际接轨,面临一个问题,就是主宰中国经济发展的这些企业的高管人员,由谁来培养的问题。因为我们的MBA教育取得了很大的进展,但是当时发现培养的学生越来越年轻,不是说年纪大的不愿意进来学习,而是我们统一的考试,以分数高低来录取的方式,感觉阻碍了一些人来学习。有海外的院校就提出来,我们在你们考试剩下的人当中出人才,培养的EMBA学员,会超过你们。当然他并不是不考试,也通过面试各其他方式。所以当时有一个很重要的问题,中国要开展EMBA教育,培养中国企业、中国经济的领航人,但是这就需要带来一个制度的变化。你还用分数来录取人的方式,就难以解决这个问题。所以当时我们国家配合EMBA的试点教育,首先导入EMBA不光是笔试的分数高低来录取,而是以增大了面试和能力资格来进入。

  大家都知道,科举以来我们都是以考试为主,包括大学也是。另外一个很大的变化,这种录取以面试为主的考试,不是由全国统一来做,而是由各个高校自己做。因为EMBA是个专业学位制度,我们目前所有的学位制度,都是要求全国通考。EMBA由各个高校来做录取工作。从这个意义上说,EMBA在考试录取制度上,是一个很大改革。很他现在做的,慢慢的实际上已经被证明,是一种正确的趋势。因此目前在MBA的录取当中,在我们国家科学学位的,像博士、硕士的录取当中,现在都增加了面试的比重。

  从这个意义上说,这是一个很大的改革和创新。也就是说,你要培养出一流的管理人才,培养出具有国际视野,能和国际接轨的高级管理人才,你在录取、在培养、在教育体制上都要进行相应的变革。在这个框架下,能培养出和国际接轨,能冲破旧体制框架的高级管理人才是必要的。所以我觉得EMBA这几年,比较成功的取得了今年这样初步的成绩,和当初的制度设计是分不开的。

  曹章武:之前我也问过很多的学员,包括相关的商学院的教授和院长,大家还是觉得EMBA虽然只是一个体系或者项目,但是有关它采取全新的入学、教学的方式,这种方式已经得到社会,特别是得到一些企业家的认可。我相信它一定会通过成功的试点,对推动整个中国在教育管理体制方面的改革。刚才李院长也讲了,确实我们过去的体制存在必然性,但是改革也是必然的。一种全新的教学制度正在中国试点,而且我相信也会取得成功。今天也是请到了另外一位嘉宾张江燕总裁,张总同时也是新加坡管理大学MBA的学员,多年前接受过管理教育的培训。张总在公司治理、战略、组织变革和企业文化、并购重组后的一些整合等等方面,有着丰富的实践经验。请张总回顾一下,您当初接受商学院教育的时候,是什么样的感触?这么多年以来,中国的商学院也在不断的发展,从您的角度,您怎么看待中国商学院这些年所取得的成就。

  张江燕:新浪的各位网友,各位关心中国企业发展,中国商业教育发展的朋友们,大家上午好!

  刚才李院长回顾了整个中国EMBA教育的发展,也讲到了在整个教育体制改革过程中,MBA教育的独特性。我是上世纪新加坡大学读的MBA,当时新加坡大学也比较早的引进了亚太区的MBA课程,主要是针对华人区。这两年因为我跟新加坡大学一直有联系,他们在中国市场也大量的投入,同时也看到中国市场的竞争越来越激烈。在这里,也要感谢李院长这样一批中国的教育家,我从事的行业是管理咨询行业,这两年感觉需求越来越旺盛。其中一个比较明显的原因,我个人认为是越来越的老总受过MBA教育,他知道用规范的商业的语言进行对话。在这个过程中,我们也有更多的机会给他们服务。

  我想中国EMBA教育本身,要放到中国经济发展的阶段去看,要放到中国经济整体跟全球、跟国际社会的联系上去看。今年是EMBA课程的五周年,也是加入WTO的第六个年头。可以看到加入WTO之后,国内的企业越来越国际化,这种国际化不仅仅包括中国企业走出去,而且包括人才的引进。在这个过程之中,可以看到中国企业家在很多方面,在以往的经验上面,是有不足的,是有欠缺的。因为可以看到,中国整个企业家的发展,中国整个商业史,建国以后基本分成两段,前30年是计划经济,把市场经济打断了。1979年以后,到现在不到30年,是市场经济。市场经济是通过宏观层面上进行制度创新,在中国本土市场焕发出了勃勃生机。所以我们的企业家,也在这块土壤里得到了发展。在未来的发展中,我想中国企业会有几条出路,其中一条出路是走向国际市场。因为很多的企业,他们所面临的竞争环境和他们的市场,更加国际化。比如说华维和联想。在这个过程中,面临了一些国际通行的商业规则,是在过去一百多年这种西方和欧美已经建立起来的商业规则,对这些商业规则要有认同,才有可能在这个市场上发展。从这个意义上讲,EMBA教育对中国企业家去参与全球竞争的帮助,我认为是实实在在的。

  第二,我想讲EMBA教育和MBA教育确实是不同的。我认为MBA基本上还是养成教育,EMBA应该是继续教育或者是持续教育。在这个意义上讲,对他的职业经验认识是完全不一样的。我有很多的企业家朋友,都是EMBA学员,他们也认识到整个EMBA给他们提供的不仅仅是一种知识,更多的是企业家对过去,可能5年、10年,借助每个月的学习,大家经验的分享和反思,再进行升华。这样的价值是非常大的。我想在中国市场上,EMBA有着非常广阔的前景,而且随着中国经济的发展,EMBA的课程,无论从定位上讲,还是从差异化上讲,还是从丰富上讲,还有很多事情可以做。

  李维安:EMBA教育,实际上也是MBA教育的一种。如果我们把EMBA教育和以前MBA相比较,国内的“E”范畴是高级管理人员,要求必须是有8年、10年经验的高级管理员工。MBA学员招收只要是有实践经验就可以了。这就意味着现在要定位还是希望EMBA培养中国的高级管理人才,希望从这个角度来做。在这个定位下,它的培养过程和MBA有相应的不同。

  曹章武:随着整个中国经济的发展,中国的企业界对高端管理课程的需求越来越旺盛,从2002年国务院正式批准国内30所大学开办MBA教育以来,后来还有长江商学院、中欧工商学院,包括海外的商学院跟国内也有合作项目。这里面也一些独立办学的,也有本土的商学院,也有海外直接过来的。请问李院长,南开大学在开办的初期,都形成了哪些特色?我们的有时在哪?

  李维安:南开大学作为最早试办商学院的学校之一,为EMBA的发展作出了贡献。从特色来看,第一,南开大学EMBA的办学理念非常优秀,也就是中国著名的教育家张伯苓老校长,80多年以前就提出来“商以富国”。我们不是把EMBA项目作为一个短期的或者赶时髦的项目,而是在“商以富国”的理念下,怎么样作出贡献。就像一个企业,如果没有长远的战略,就难以发展起来。一个学院,世界上著名的商学院,承担著名EMBA项目,都不是几年起来的。我们通常讲的“十年树木,百年树人”,我觉得“百年树人”,人一百年都不在世了,怎么树人,我觉得这指的是一个教育机构的承上启下。这个在南开大学有深厚的历史底蕴,一直持之以恒的办学理念。

  第二,突出EMBA培养对象的特点和需求,来设计整个的培养过程。包括你的课程、案例,包括学员的沟通,包括学员对他的终生教育,出去以后怎么样融合到活动中,都是按照这样的特点进行设计的。这里从我们反馈可以看出来,南开大学很多单位,我们有一个统计,比如说培养山东青岛地区的企业高管,80%以上都是“回头客”。什么叫“回头客”,不是他再进来,而是他的企业连续再进来、再学习。没有看到我们的很多广告,大部分都是靠这个,因为这个特色,公司的老总回去以后会让他的员工再来学习。

  第三,南开大学有一支敬业的教授团队。这一点是比较突出的,我们觉得让学员有领导能力、有团队精神,高校授课的教师你也得有团队精神,就像游击队似的,不能一个打一个,为上课而上课。这方面,不管是做公司治理,还是服务管理,都形成了团队。一个老师在上面讲课,实际上是整个团队在一起。

  第四,我们一直坚持国际化背景下的本土化理念。国际化是一个大的趋势,EMBA本身就是国际化的产物,刚才张总也提到,国外专门有针对亚太地区的课程,专门有管理学教材。也就是说,所谓的国际化不是说百分之百的外籍老师,百分之百的国外教材,那样我们就不用办学了。真正的国际化,除了运用国际的管理语言之外,关键是要和你的培养对象结合起来。中国EMBA的培养对象,我觉得应该以培养中国企业,包括可以走出去的,这样的高级管理人员,为企业家或者企业精英为主要的对象。在这种情况下,我们一直坚持国际化和本土化的结合。

  第五,货币支撑。南开大学商学院最主要的工商管理学科,特别是企业管理学科,是最强的学科。我们把EMBA叫高级管理人员工商管理硕士,这方面我们的企业管理是国家级重点学科,国家“985”创新平台,设立“中国企业教育制度创新平台”。工商管理博士后流动站,经过20年的历程,评比当中也是唯一的全国优秀博士后流动站,在人民大会堂也颁发了这个称号。这为EMBA项目提供了学科支撑。简单的讲,我们有这些特点。

  曹章武:张总是毕业于新加坡国立大学MBA,因为企业的性质,跟商学院有广泛的沟通和合作,也曾经担任南开大学MBA面试的考官,请问张总,按照您的理解和李院长的介绍,您对中国EMBA项目的了解,或者说您认为它的特色跟MBA有什么不同?

  张江燕:中国的EMBA教育,刚才也讲到了,我认为在中国是比MBA教育还要新,但是对于中国经济的主体,或者说推动中国经济主体发展,应该是企业家和正在形成的职业经理人队伍。EMBA的教育对象,是由这些人组成的。从这个意义上讲,对中国经济的影响应该更大一些。

  从EMBA整体的教育来看,我个人认为EMBA的发展离不开企业,企业的发展离不开区域的经济环境。从中国整个市场经济的发展,或者说日本打进来之前,中国经济是比较国际化的,或者说是跟欧美都有一些联系。比较显著的两个地区,南面是上海,北面是天津,因为一些原因,天津后来的发展慢了一些,但现在滨海新区的发展又是一个新的契机。

  刚才李院长讲到了,老校长讲的“商以富国”,南开大学有着非常深厚的历史沉淀。依托这种理念,作出自己的特色很重要。所有我们看中国的MBA课程,基本上都是通用课程。像 清华大学最近跟巴黎的某所商学院办的时尚跟奢侈品专业的课程。我举这个例子是讲,以后MBA办学特色上,可以在市场上更细分。北大有办医药方向的,中山大学有房地产方向的,珠三角房地产比较热,所以这个要走出它的特色。

  第二,在MBA办学里要融合。因为在过去几十年,整个商业文化应该是西方社会主导的,但现在中国GDP已经占到第四位了,在以后发展的过程中,中国的市场非常大。我在新加坡国立大学读MBA的时候,当时校长叫王少虎,他讲《孙子兵法》。我想随着中国经济的发展,可以挖掘符合东方人习惯的和市场环境,以及承载着我们悠久历史,被过去所证明的,比如说儒家的思想,中国悠久的历史。这些都是可以丰富到中国的管理思想,中国商学院有一个使命,应该是“中国管理思想的总结者”。如果这样真能够把中西结合起来,因为这个特色就会有很多的学员在课程中得到益处。我们说商业教育本身也是一种市场行为,有了办学的特色,有了独特市场定位,路会越走越宽。不见得都办成哈佛那样的,也可以办成有特色的,在一定的圈子里能认识它的。

  我想在未来的5到10年,或者更长的时间里,中国的商学院面临更多的竞争,它在区分上会有更多的我们可以看到的东西。

  曹章武:跟张总说的一样,确实中国EMBA项目虽然发展只有5年时间,除了商学院举办综合的EMBA项目以外,大部分的商学院也在细分市场,也在走自己的特色。包括您刚才讲的有医药、建筑、房地产、奢侈品、传媒、金融、通讯等等,我们南开大学也有自己的特色项目。当然随着市场不断的推进,商学院不断的寻求自身发展的定位,我相信专业方向,每个商学院会有自己的定位。

  李维安:各个商学院办出自己的特色,这就是中国的EMBA教育不能雷同。

  首先,EMBA在这五年的试点过程中,EMBA的基本要求是什么?不能大家你开你的,我开我的,大家随便上课,这不是EMBA,它是给高管人才提供基本的平台。开始是基本的要求,学位办当初就提出很多核心课程的基本要求,基本要求达到了以后,就应该突出特色。包括各个学校的特色,比如有的财务管理突出,有的行业管理突出,或者其他教学案例方面的特色。

  第二,还有市场细分的问题。我们可以做,但是和高管培训还是有区别的,我们可以培训一个企业,培训一个管理工具,培训一个理念,时间可长可短。但EMBA教育,虽然分,但不要分得这么细,为什么?还有一个互相融合沟通的问题。我们一般不希望一个班的同学,在一个企业是一个班,一个行业是一个班。本身EMBA学员在一起,是一个互相学习的过程,互相建立团队的过程,我们希望这个班有不同的企业。所以我们需要区分,在这方面要把握一个度。

  张总对管理教育,企业咨询非常有见地,他也是我们EMBA面试的考官,这也是特色。

  曹章武:现在北大、清华、中欧、复旦、长江,现在开始重视EDP的项目,如何让学员毕业以后,还有继续学习的机会。开设了像金融投资、融资管理、行政管理,包括法律方面,单独为这些企业家开辟一些特色的课程,这是EMBA课程的延续。

  李维安:学过EMBA课程就有一个基础了,这是相辅相成的发展,同时激发了他继续学习的欲望。

  张江燕:现在EMBA课程大量的教育,还是一种商业系统教育,基本的框架结构搭建起来,后面在一些点上再深入。

  曹章武:您讲的很对,中国企业家对系统的管理知识还不是很具备,靠经验、靠关系、靠市场发展起来的,因为中国市场开放了,更家国际化,那么企业家的思维模式、管理方式也要国际化。确实EMBA在这五年当中取得了一些成就。随着商学院的进一步发展,专业的课程会发展起来。

  刚才李院长讲南开大学是“商以富国”,另外一点南开大学是国家很多重大的企业管理方面的研究基地,或者说开发基地。很多商学院的课程、案例是采用南开大学的,南开大学也有很多教授到别的商学院讲课。请问李院长,南开大学在各个方面,您介绍有很多的优势,我们招生的范围,是否只限制在华北地区或者渤海湾地区?

  李维安:我们在招生上,并不仅限于华北或者渤海湾地区,但是在生员的构成上,华北和渤海湾地区比较多。不仅在国内,在台湾也招生。现在不仅有从台湾过来的,还有台商。我们希望有一个区域性,但不完全只限于此。

  从EMBA学员特点来看,刚才大家提出EMBA教育要针对培养对象。一个最大的特点,我觉得EMBA学员学习的目标性非常明确。特别是前几期学员,从南开大学统计来看,平均年龄43岁,平均工作年限20多年。在他们上学期间,相当一部分没有受到系统的管理教育。作为高管人员进行的决策非常重要,如何能够科学的决策,如何能带领企业做大做强,目标非常明确。

  有些学员学了工科或者其他的学位,包括硕士,甚至还有博士学位,还来学习,他原来学的是专业,现在作为公司的高管,怎么样领导一个企业,怎么样保证决策不失误,这就需要目标非常明确。

  学员有这些特点和特征,我们在课程培养的设计上,一个解决作为管理平台性的内容。另外,大家经常提到平台,出去谈判的时候有些听不懂,有的老总学完以后,为什么还要送底下的人来学习,因为回去以后讲的内容,下面的员工听不懂,所以还要送下面的员工来学习。

  我们突出课程的决策导向,高管人员最重要的是决策。企业为什么做不大做不强,为什么中国的企业生命周期这么短?我觉得重要的有两个,一个是半路就夭折了,很多企业都是决策失误了。所以高管来学习,很重要的不是教他具体操作的技能,更重要的是决策课程的设置。

  我们通常讲一个企业做大的以后,都是在给别人干。这方面,我们要加强,在全国最早公司治理课程。这就是我们很大的特色,提出要高管人员一手抓管理,一手抓治理。在中国企业家年会上我也提出来,多年以前我们就曾呼吁,现在从哇哈哈等等一系列并购案中看出来了。针对这些高管人员,你对他们进行教育,实际上服务于中国企业,中国经济发展的要害问题。

  对这些学员,我们提出来八个字的要求,“严谨、创新、团队、责任”。第一,“严谨”希望把管理决策作为一门科学,要系统学习这门科学基本的语言、知识、工具。进到学校里,要当学生,认认真真学管理科学,才能扎扎实实出去做企业。有人说企业垮下去,有的是太慢了,大部分是太快了。

  第二,创新能力的培养。怎么样培养创新能力,这是中国龙头企业最主要的问题。明年是奥运年,同时明年也是中国经济改革30年。大家一般讲经济发展的30年,经济学一般讲产权改革,实际也是中国改革现代化的30年。在这30年过程中,管理工具导入很多,但是有一块比较遗憾的是,在自主创新上还没有达到预期目标。我们都是引进、再引进,韩国、日本在将近30年里,达到了引进、消化、吸收、创新,再输入。这是不是一个技术创新问题,从简单的统计数据可以看出,不单是这个问题。为什么?一个企业不这样,两个企业不这样,怎么企业都不这样。有一个统计说,韩国、日本当年引进和技术消化投入的比,是引进1美元,消化吸收8美元。我们现在什么情况?引进1美元,平均下来消化吸收用了多少钱?用了百分之七分钱,这个钱仅仅够引进项目的论证和必要的翻译费用,根本就没有消化吸收的费用。所以落后了再引进,实际上我们引进的钱,总量不低于人家引进时花的费用。为什么没有消化、吸收、创新的动力,这要从管理和治理机制上找问题,从经营者的长期行为上找问题。

  第三,突出团队精神。因为高管有团队的领导力,所以在培养过程、在讨论过程、在俱乐部过程中,突出这些。还有社会责任的培养,也就是“严谨、创新、团队、责任”。

  曹章武:我们公司之前也是一直在跟商学院打交道,但是很遗憾,过去跟北大、清华、中欧、长江合作的多一点,就给我们造成一种思维就是这些大学的商学院比较国际化。但是经过更深入的了解,其实市场格局不是这样的,我觉得每个商学院都有自己的优势和特色,就像李院长讲了很多南开大学商学院的特色,说实话我也是第一次听说。给我的感觉,为什么像专门做教育市场研究的人,很少去听说,是不是也存在市场推广的问题?

  李维安:我们在这方面长期以来做扎实的工作,一致认为教育项目它的效果是多年以后才能体现出来的,同时一个品牌怎么样能够推广宣传好,也是非常重要的。只要深入的到南开调查了解、评估、了解学员,一般对南开的评价就会改变。对EMBA进行评估,21个指标当中,南开的优秀指标16个,排在前列。教育部学位办专门做了一级学科评估,工商管理一级学科南开排前3名。社会科学院独立机构排工商管理研究能力的评估,去年发布排在第1位。这里,我们需要向兄弟院校学习,但是怎么样把自己的特色优势作为品牌推广好和建设好,这是我们的重要任务。

  曹章武:我们也访问过很多EMBA学员,你在中国商学院EMBA课程当中,你的选择标准是什么。在他的心目当中除了学到东西,也会看中学校的历史。另外,他说看学校的品牌。所谓的品牌不是说要做多少广告,包括李院长经常在大型论坛当中做主讲嘉宾出现,其实李院长的演讲就代表了南开大学的水平,其实这也是品牌的传播。过去只是把我们的精力放在北京、上海、广东,很少深入到天津去,帮助天津的商学院,从各个渠道进行引导。

  刚才听李院长讲了很多南开的特色,从各项国家的评估当中所获得的成就,这些今后要通过更多的渠道、平台传播出去。今天新浪就是一个很好的平台,但怎么样组织更多的媒体,把南开大学所取得的成就,通过新闻媒体转播出去。刚才您讲了,南开大学过去这么多年,一直是在打好自己的基础,其实对于我们来讲,包括过去跟北大、清华合作的时候,有很多的渠道,包括院长出来做嘉宾,咱们一些重大的国际性的活动、论坛等等,这也是品牌的传播。请问张总,在中国转型过程当中,中国的企业家和管理者,都存在哪些新问题,或者说他们具备哪些特征?

  张江燕:刚开始交流的时候,我讲过中国企业家和正在形成的职业经理人,两批人成长环境是完全不一样的。正在形成的职业经理人,我认为是相当多的跨国公司在中国20多年运作的过程中,培养了一批理解精通国际商业运作具体规范的人员。这些人员随着中国经济的发展,随着国有企业、民营企业,跨国公司的本土化,这些人也在形成一种交流和互动。跨国公司基本是流水线的,自己在一定的位置上,通过EMBA教育,使他们在全局上有更深的认识,能够发挥更大的作用。

  随着中国企业家的更替,随着中国企业家对于资本市场更深刻的认识和利用,我想随着职业经理人的成长,在中国经济的发展中,他们也会扮演越来越重要的角色。

  对于中国企业家,刚才讲到,在近30年的过程中成长起来,是随着中国经济成长起来的。我的基本观点,中国企业家能够发展起来基本有“五力”,包括“魄力、个人魅力、耐力、整合力、学习能力”。几年前很多媒体讨论了25年企业家,现在是30年企业家,中国企业家整体的发展,实际上是随着中国经济体制改革一步一步走过来的。在这个意义上讲,中国企业家的这些能力,支持了他们过去的发展,尤其是魄力和耐力,我们说经济受宏观环境的影响,因为在整个宏观环境里面,企业还是一个微观体,这些都是对企业非常有帮助的。随着企业的做强作大,随着股权多元化,随着治理结构的越来越完善,随着企业的上市,随着中国企业走出过门,很多靠个人魅力的企业家,就会有问题。尤其在民营企业发展过程中,当他们发展遇到瓶颈的时候,原来的个人魅力现在就成为瓶颈了,这就需要怎么完成自己的转型。

  企业家整合资源的能力,可以看到很多企业家发展起来,整合了很多资源。抓住商机,整合了很多资源,企业越来越大,资源会越来越多的向你倾斜,在这个过程当中,我认为要保持清醒的头脑。怎么样保持?那就是EMBA教育,它会有比较理性的分析。用咨询公司的话来说,叫做工具、方法。原来是商机,现在要在客观分析之后,再采取行动。这也是未来需要考虑的。

  可以看到现在的企业家,能够做的比较好,而且在持续、在发展,我认为都有相当强的持续学习能力。我也注意到现在已经60多岁的第一代企业家,通过媒体他们的一些认识也在发生变化,正在由于他们的变化,使企业能够一波一波的向前走,一波一波的发展。

  曹章武:如果让您选择读EMBA课程,请问您选择商学院的标准有哪些?

  张江燕:中国EMBA教育,还有点学历教育的味道。据我了解,国际EMBA教育是不会授予学位的,所以您刚才提到的问题就出现了。如果纯粹的从持续教育,从了李院长讲的,我能帮助你解决哪些具体的问题,从这个意义上讲,我觉得在选择EMBA课程的时候,要从三点来考虑:第一,课程独特的定位和市场。第二,它能够提供什么样的圈子,包括李院长讲的俱乐部也好,以前的学员毕业了,他带来一些前沿的知识过来讲学。

  我了解到上海的一个商学院,因为浙江地区经济相对比较发达,所以EMBA学员也会利用这个时候,做企业品牌的宣传,做一些论坛。来自不同行业的视角是不一样的,这样互相交流会加大。

  第三,我们师资的是不是互补。企业实战经验,我想随着中国经济不断发展,在企业当中有做的比较好的职业经理人,会回到教育当中去,国家的体制有这样的安排,以客座的方式进去,这样师资经验互补之后,对真正做企业会有更大的益处。

  李维安:通俗讲,企业高管来学习时间很紧,很多都希望学几招,学招术。高管培训直接教给他几招,而EMBA教育,先搭建管理知识平台,然后再加上招术。所以管理教育是科学和艺术的结合,这两方面非常接近。我讲公司管理课程,很多晚上回去马上就开董事会。还有的在课堂上马上就写出来,办公室主任在旁边,传真过去,让员工回去学。你讲到一些合资的案例,正好他谈合资项目呢,一下子就解决了问题。所以我们在教学当中要注意结合,EMBA授课老师不光是学术好,还必须有实践经验。在企业参加过实践,或者担任过企业兼职的高管,新来的教师我们都希望他们去基层锻炼。你再实践,也不如做企业的管理艺术强。我们有两个途径,一个聘请企业家到学校来授课,或者做讲座。另外一个,几年前有一项创新,刚才说除了聘请企业家之外,还聘请已经毕业实践经验比较好的EMBA学员,来共同参与。理论和实践结合起来,我觉得这样效果比较好。

  我非常同意张总讲的,现在的企业家需要能力。另外我还强调三个方面,当前国内的企业家,一个是长远的战略视野。我们的短期项目太明显了,不光国企的年龄问题,民企也有的干到一定程度转移出去了,或者说眼光看的比较近。

  第二,合规的治理意识。这是中国高管人员要迈过的一个槛,我们谈中国改革30年,是打破了条条框框来做市场经济。但这里走在前面的都是做改革的,就是把计划经济的条条框框打破。现在再这样做不行了,为什么?改革了30年,适合自己市场经济的规则也设立起来了,比如脱胎换骨的《公司法》、证券法》,基本与国际接轨的会计准则。特别是国际化,在海外上市,如果违背它的规定,损失会很惨重。所以当务之急,从改革的广义违规,要到现在治理的合规,这一意识不确定我们的损失会很大。商学院以前教的是怎么绕过去,怎么突破条条框框,现在再这样教不行了,必须树立合规意识。

  曹章武:前段时间我们也是帮助一些商学院在天津地区做招生的推广,在当地做课程的演讲。请问李院长,你怎么看待商学院走出去招生推广的行为?这些商学院都跑到天津去招生了,南开大学有没有也组织类似的公开课程,传播南开大学的理念?

  李维安:以前在MBA和EMBA招生上,相对的还有点地域划分,比如北京一般不到上海,上海一般不到北京,但现在互相都融合了。这样做的同时,也是把 蛋糕做大的过程。都做宣传营销,认识到管理教育的重要,EMBA教育的重要,把蛋糕放大,市场需求是可以开发的,它有潜能。

  另外,营销和竞争也要讲规则。商学院本身是一个社会组织,也要讲规则。我们说通行的社会责任,招生竞争很激烈,但是必须在一定的规则下做。如果哪些方面不合规,宣传有点过度,就会影响全局。我想兄弟院校这点都等做到,在竞争当中,达到共赢。

  曹章武:张总您怎么看待激烈竞争的意义?

  张江燕:竞争就是促进发展。我非常同意李院长讲的观点,在这个过程中,也是通过外部压力,去促进管理学院自身,去提高自己的管理水平,找准自己的定位。

  曹章武:在过去的访谈过程中,院长都深刻的体会到,目前阻碍中国本土商学院发展有三个最大的瓶颈,一个是师资,一个是本土化的案例,一个是由于教授团队,过去更多的是在传授理论知识,对企业的实践不是很多,特别是一些年轻的教授。请问李院长,南开大学在师资、案例和教授的社会实践当中,有哪些具体的措施?

  李维安:刚才我们提出来,国际上管理教育和商学院有很多经验可以借鉴,比较起来我们最大的不足,就在于我们现在的管理教育是基于市场经济这个环境的。因此在这种背景下,是有差距的。刚才大家提到的这几个方面,我们一直比较注重,坚持国际化背景下的本土化。

  在师资上,不光注重引进海外的师资,在教学上也聘用MBA的特聘教授,这种短期的师资。同时,对学校的教师进行了结合企业实践和其他方面的培训训练。我们对师资范围也进行了扩展,让教师进入企业实践,来补充自己的不足。

  案例教学的开发,不光是全部拿来翻译的教材,还结合中国的案例。最近我们承担了世界银行自主项目,关于CFO方面的公司治理和价值管理招标课程。案例的建设,不仅参加 哈佛大学和其他学校的案例共享,还研究怎么用中国的案例,来为世界的案例教学做贡献。我们和其他商业公司不同的是,我们也做解决企业问题咨询的项目,但我们一般选择典型的企业做,做完以后,后续的把案例做出来。

  像在公司治理当中,给国资委协助做在央企当中,建立以外部董事为主的规范的董事会试点,这是作为国企改革最重要的一步。我们辅导完之后,做一些这样的案例,不光对企业有利,对教学也有促进。

  我们的迫切性在哪里?中国管理学院的师资基本上在换代。所以这些和国际化接轨的如何,影响到中国以后的发展。所以追赶海外的商学院,建设国内一流、世界一流的商学院,这个瓶颈大家都面临,但如何解决,也是各自有各自的对策。

  曹章武:曾经也有院长提出说,在中国真正有能力,或者说达到标准,有资格教EMBA群体的教授,可能不足50个。请问李院长,中国师资团队的真实情况是什么样?有教授讲的不足50个,我们的分析标准是国际标准还是中国标准?

  李维安:EMBA现在是五周年,也就是说它还处于儿童期间。开始是试办,现在是正式办。因此不能说没办之前,把师资就储备了,从各方面都有一个认识成长提高的过程。经过这一阶段的过程认识,国内商学院的师资队伍有了很大发展。

  最初,要求必须是1/3的海外著名教授来讲课,这是学位办的统一试办要求。接下来的过程中,EMBA评估检查,EMBA的问卷调查,显示很多课程国内教师的授课,学员满意度越来越好了,不亚于国外的满意度。

  另外,相对的现在有一个标志,目前这方面不再加强制限制,希望你主动的聘请海外教授。提倡跨院校聘请一流的师资,这是个好处,不是光靠自己的能力。

  至于刚才提到的师资在逐渐的满足EMBA发展的需要,教学相长是一个过程。刚才说了50个,我认为没办法评论,到底用什么标准统计,只有他自己知道,我也没做过这方面的统计,所以也不好做评论。

  曹章武:以前民营企业家和私营企业家组成了EMBA的方阵,随着时间的推移,企业家会有很强的管理经验,这样是不是提高了教育团队的门槛。李院长,在未来什么样的教师团队,才是真正合格的教授EMB课程的团队?

  李维安:作为将来合格的教授EMBA课程的团队,第一,必须有明确的培养理念和目标。不能把EMBA作为一个短期项目,作为长期考虑,这是一个长期设计,不是短期的创收项目。

  第二,这个团队必须是能够把国际化和本土化结合的比较好的团队。刚才说不是百分之百的国外教师和教材就是好的。

  第三,这个团队必须能够适合企业环境变化,企业定制需要而进行教学转型的团队。因为您刚才讲了,今后的发展受教育对象往往对管理平台、沟通、商业运作的规则比较熟悉,最这个层面上再进行教育,就更需要个性化、定制化,特色教育。如果还是拿着一个讲稿,多少年不变,这不行。

  第四,这个团队必须是讲求社会责任、社会奉献的团队。企业也应该这样,本身商学院的教授团队也要考虑这方面。

  曹章武:刚才李院长谈到,未来的EMBA合格的团队应该具备这四个特色。只有知道企业需要什么,提供什么,最后才能真正满足企业的需求。请问张总,您在给企业做内训,包括在课程方面有哪些经验?

  张江燕:我们下面有三块业务,有商业信息,有市场研究,还有高端的市场咨询。去年出于企业品牌化综合的考虑,我们说管理咨询是给企业董事会和经营班子服务的。在跟企业合作过程中,现在已经积累了上千例的企业案例,涉及到民营企业、国营企业,去年有一些跨国公司找到我们,做局部的战略方面的解决方案。这两年开始中国经济和国际上越来越融合,而且随着品牌和案例的满意度和成功度,也有跨国公司原来服务过的和新服务的公司找到我们。

  在整体的发展过程中,深刻的认识到必须给企业量身定制解决方案。在中国做好管理咨询有三点非常重要,第一,必须是外脑的独立智慧,加上外部力量的推动力。所以我们跟大批的国有企业合作,在他们进行组织转型的过程中,我们不仅提供了方案,而且还参与到竞聘过程中。

  第二,在做管理咨询的时候,从我们成长经历来看,必须跟商学院有好的结合。如果中国经济是一片大海,在大海里游着无数的鱼,咨询公司也好,商学院也好,都是依托在大海的环境下生存的鱼。在这个过程中,和商学院之间的交流,有四个方面:第一,我们是商学院培养的最集中的用户。我们是十几家国内一流的商学院的实习基地,有MBA学员到这里进行实习,有些也会留下来。

  第二,商学院是咨询公司潜在客户和现实客户的聚集地。所有的EMBA,包括现在的MBA,陆陆续续到企业都会走向高管的位置。通过和商学院的合作,包括去讲座、进行面试,也是在培养我们的客户群体。比如刚才李院长讲的,做公司也好,做EMBA也好,是一代一代扎扎实实培训的过程。

  第三,商学院的广泛性和咨询公司的针对性,要有有效的结合。在某些程度上,结合的还不够,我们也在努力的做一些工作。包括早期给光华管理学院捐过100万人民币,支持他们的青年教师基金。刚才教授讲到案例,在案例的层面,也可以开展合作。因为咨询公司跟企业的合作是非常深入的,找一些有针对性的话题,有针对性的选择。这样的合作,我认为是非常扎实的,国际上也有类似的经验。

  第四,跟商学院双方的互补性,咨询公司的发展有几点跟商学院是相通的。第一,咨询公司的品牌很重要,商学院的品牌也很重要。第二,咨询公司的人才非常重要,商学院的人才也非常重要。商学院是师资和学员的构成,我们还包括客户。第三,就是口碑。刚才李院长讲到南开大学商学院的发展,其实是靠口碑在发展,这是一个非常扎实的商业发展模式。但从更广阔的领域看,还是合规下的发展。

  曹章武:因为时间有限,再谈最后一个问题,中国商学院的国际化问题。现在已有清华通过了国际认证,其他的商学院,包括北大、上海交大等等,他们也在针对国际化在进行内部的治理。李院长,您怎么看待商学院发展的国际认证?南开大学有没有进行认证的打算?

  李维安:办学的目标是培养出优秀的合格人才,当然认证也是一种辅助手段。我不反对学校参加认证,我们也可以适当的参加。以前国内商学院都不参加国际认证,现在应不是每一个都必须参加,是大家自愿的。

  就像其他的认证一样,中国的商学院至少有几百家,是不是都要求参加国际上的认证。在这个背景下,中国自己的认证体系也正在建立,就像国际认证很多都在中国生根,这值得我们考虑。目前国内的各类评估当中,南开商学院一直是走在前面。我们也择一定的时期参加国际认证。

  另外,我刚才也提出,也必要建立中国的符合国际认证的体系,现在也在讨论推出。认证从某种意义上说,也是一种时尚。像其他市场一样,中国也应该有自己的标准。在这方面,我希望大家共同努力,不光是认证,有很多手段,包括国际化的手段,共同的目标是培养出有用人才,满足社会的需要。

  曹章武:未来中国是不是也要建立自己的商学院认证体系,这样大家在选择的时候,有一个更清晰的认识?

  李维安:是的,现在也在制定方案中。

  曹章武:因为时间关系,访谈就到此结束。谢谢李院长,谢谢张总,也谢谢新浪的网友,对访谈的关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