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 要:中国证券业经过16年的发展历程后,截至2003年6月底,我国证券公司已达131家,资产规模超过5000亿元,净资本为724亿元。1997-2000年,证券业对GDP的总贡献度分别为0.96%、0.86%、1.02%和2.17%;在GDP年增长额中,证券业所占比重1999和2000年分别达到了7.17%和14.95%。但是,无论与国外投资银行相比,还是与国内商业银行相比,我国证券公司规模实力都还存在较大差距。除此之外,目前证券公司在收入结构、股权结构、公司治理结构等方面的发展仍然不很完善,也不平衡。
从国外证券业的主要投资力量来说,个人投资者和机构投资者是国外证券业的主要投资力量。1999年,个人投资者、机构投资者和国内非金融机构共持有上市公司70%的股权,而公共部门只持有6.7%的股权。事实是从20世纪80年代早期开始,全球民营化的浪潮影响了各国和地区市场的股权结构 ,在许多国家(尤其是欧洲及新兴市场)公共部门的股权比例均已大幅降低。除了意大利、芬兰及挪威以外,其它发达国家1999年公共部门所占股权比例均低于10%。在欧洲,即使像法国、意大利、西班牙等有着根深蒂固的公共部门文化的国家,公共部门持有的平均股权比例,也由1997年的8.2%降至1999年的5%。在美国的十大投资银行中,几乎没有公共部门持股,机构投资者和个人投资者的股权比例分别为46.5%和53.5%。
结合国外证券业的发展现状,研究国内证券业的发展趋势,我们认为提高民营资本在证券业的市场份额是十分必要的。本文通过建立数学模型,对国内证券业的市场结构进行分析,得出以下结论:国内证券业的市场过于分散,行业集中度过低;由于证券公司发挥资本营运效率的努力受制于外部的因素方面较多,使我国部分证券公司的净资产规模效益不明显;证券业务差别化方面表现为业务品种单一,业务结构雷同,竞争手段缺乏特色与创新;证券业的市场壁垒过高导致行业垄断;在垄断条件下的非市场化定价这种垄断超额利润的取得,必然以投资人和上市公司的损害为代价,从而也损害了社会总福利。实证结果显示,我国证券业市场集中度过低,且对券商绩效的影响不明显。低集中度与高利润率并存是我国证券业的一大特点,这主要是我国对证券业严重的管制和保护造成的。过高的行业壁垒造成了证券业持续的垄断利润和“优不胜,劣不汰”的无效局面。针对这种情况,有必要放松对证券业过于严厉的行业管制,引入新的竞争者来促进证券业的优胜劣汰和市场集中度的提高。向充满活力的民营经济和外资开放国内证券业已是大势所趋。
从民营资本进入证券业的途径来看,主要有以下两个方面:一是通过新设组建证券公司;二是参股(控股)进入已有的证券公司。其中,通过新设又有民营资本出资设立证券公司和民营资本与证券控股集团公司联合设立某种证券业务子公司两种方式;参股又有通过增资扩股和受让国有股权两种方式。
从实践中来看,民营资本进入中国证券业仍然存在一些障碍和问题。主要表现为:旧体制的阻力与传统认识、规避金融风险的金融压制、金融结构的内在缺陷和行业环境的制约、法律的欠缺与配套服务设施的不足、民营资本的公司治理结构风险与信誉问题以及监管部门监管能力的限制。
针对目前民营资本进入中国证券业的现状、问题、障碍等,提出我国证券业在多元化的进程中,推进民营资本的发展应做出相应的政策,完善相应的法规。如明确民营资本参股或控股证券公司、基金公司的比例及条件;提高审批的透明度,完善审批制度,提高审批效率;强化监督机制,明确监管内容及范围;推动民营证券向现代组织结构和科学管理转变等。
本报告分六大部分,分上、中、下三次刊登。上部刊登“民营资本进入中国证券业的发展状况”和“国外证券业中私人资本的控制状况及启示”;中篇刊登“中国证券业的市场结构分析”和“民营资本进入中国证券业的途径分析”;下篇刊登“民营资本进入中国证券业存在的一些障碍和问题”和“民营资本进入中国证券业的政策建议”。
关键词:民营资本 证券业 行业管制
1 民营资本进入中国证券业的发展状况
1.1 中国证券业发展的总体概况
从1987年中国第一家专业证券公司亮相算起,我国证券业已走过了16年的风风雨雨。在此期间,国内证券业规模有了几何数量级的增长。有关资料显示,截至2003年6月底,我国证券公司已达131家,资产规模超过5000亿元,净资本为724亿元。1997-2000年,证券业对GDP的总贡献度分别为0.96%、0.86%、1.02%和2.17%;在GDP年增长额中,证券业所占比重1999和2000年分别达到了7.17%和14.95%。从收入结构、资产质量、股权结构公司治理等方面进行考察,证券公司的发展仍然很不平衡。而且无论与国外投资银行相比,还是与国内商业银行相比,我国证券公司规模实力都还存在较大差距。比如,2002年末,美国规模最大的投资银行摩根士坦利公司的资产总额,折合人民币是6万亿元,净资产总额是3551亿元,收入总额是2457亿元,分别是我国所有证券公司资产总额的12倍,净资产总额的3倍,收入总额的10倍。
从收入结构来看, 与证券市场密切相关的经纪业务、发行承销等传统业务一直是我国券商的主要收入来源,它们对总收入的贡献度甚至达到80%以上。这种单一的业务结构和盈利模式使得券商仍面临粗放经营和靠天吃饭的窘境,并将绝大多数券商的生存维系在股市的系统性风险之上。而美林证券2002年业务收入结构中,佣金收入只占25%,交易收入占12.6%,投行收入占13%,净利息收入占19%,资产管理方面的收入占比达到26.4%,形成了一种更为完善的盈利结构。
从资产质量来看,我国证券公司不良资产的比率(尤其与国外相比)已经引起了业界的高度关注。据中国证监会对外正式披露,截至2002年5月底,我国118家证券公司净资产额为917亿元,不良资产却高达460亿元,不良资产率超过了50%,其中有10家公司的不良资产达到了10亿元以上。目前,我国130家证券公司全都拥挤在狭窄的证券业务领域,造成了巨大的资源浪费,这实际上是我国证券行业不良资产比率过高的一个制度根源。
从股权结构看,我国证券公司成立之初,出资者基本上为银行或财政部门,国有垄断性质十分突出。到1997年,我国实行证券公司和银行、财政部门脱钩政策以后,一些国有大中型企业开始接替银行、财政持有证券公司的股份。目前,大部分证券公司前十大股东持股比例在60%以上,且基本上是国有企业“一股独大”。证券公司这种特殊的国有背景,造成即使出现资不抵债,证券公司的破产也决非易事。
在公司治理制度方面,我国证券公司主要借鉴了大陆法系的经验,选择了双层制法人治理结构,即在股东大会下并行设立董事会和监事会。这种治理结构在发挥了重大作用的同时,也暴露出两大问题:其一是大股东成为公司的主宰(尤其在“一股独大”的股权结构下),但却缺乏恰当的主体来担当积极而合格的股东(所有者代表虚置),结果出现了一些内部人控制和大股东机会主义等现象;其二是监督约束不够,表现为监事会监督流于形式,内控制度形同虚设,经理层缺乏必要的激励和约束机制,管理人行为短期化等。
1.2 民营资本对中国证券业的介入状况
1997年,在证券公司和银行、财政部门脱钩之时,我国一般还不允许民营企业和个体经济插足证券业。但是,最近几年,随着我国民营经济的逐渐发展壮大,以及改革开放的深化,民营资本开始逐步向证券业挺进渗透,且步伐有逐渐加快之势。尤其在2001年11月23日,证监会下发《关于证券公司增资扩股有关问题的通知》,为民营企业参股证券公司打开了大门。2002年8月18日,民生证券作为国内第一家真正意义上的民营券商正式推出。在其示范效应下,国内证券业掀起了一场民营企业大举参股证券公司的浪潮。
目前,民营企业参股证券公司已经比较普遍,不仅民营控股的上市公司参股证券公司,许多没有上市的民营企业也参股证券公司。中国注册资本最大的证券公司——“海通证券”87.34亿元注册资本中,民营资本投入超过20亿元,占23%以上。并且,一些民营资本已经成功实现控股部分证券公司,如德隆系控股了“德恒证券”、金信系控股了“金信证券”、农凯系控股了“大通证券”和“泰达富友证券”、爱建系控股了“爱建证券”、泛海系控股了“民生证券”、复星系发起设立“邦德证券”并处于控股地位、民营上市公司“数码网络”(000578) 控股了“青海证券”、“杉杉股份”(600884)是“东吴证券”第一大股东等等。其中。作为首家由民营资本占主体地位的证券公司,民营资本在民生证券股权结构中的比例超过了50%,一批知名民营企业出现在民生证券股东名单上。据不完全统计,民营控股证券公司的资本已达65亿元,加上超过70亿元的参股资本,民营资本已经占到证券公司注册资本总额1043亿元的13%。需要说明的是,在统计中由于难以判断部分证券公司的股东是否为民营企业,于是都将之视为国有,因此民营资本对证券业的控股程度还应远远高于上述比例 。
表1 民营资本处于控制地位的部分证券公司
金融机构名称 控制人 进入方式
大通证券 农凯集团 增资扩股
金信证券 通和投资(原金信) 设立
东吴证券 杉杉股份 增资扩股
德恒证券 德隆系 增资扩股
爱建证券 爱建 设立
青海证券 数码网络 受让
民生证券 泛海集团等 设立
邦德证券 复星集团 设立
泰达富友证券 农凯集团 增资扩股
资料来源:上市公司披露的公开信息
2 国外证券业中私人资本的控制状况及启示
2.1 国外证券业中私人资本的控制状况
2.1.1 世界各证券市场上市公司股权结构
国际上规模较大的投资银行大都已经上市,而通过对世界各主要证券市场的上市公司股权结构的分析,可以发现国外上市公司的股权主要集中在国内机构投资者和个人投资者手中。
FIBV(国际证券交易所联合会)将投资者分为五种类型:国内个人投资者、国内机构投资者(包括保险公司、退休基金、银行和投资公司)、国内非金融机构(包括股份有限公司、私人组织与信托)、公共部门(包括政府及其代理人、公营机构)、国外机构与个人投资者。
据1999年FIBV对会员的调查 ,就FIBV会员整体而言,在1999年,国内机构投资者是最主要的投资人类型,所占股权比例为30.2%,其次为国内个人投资者的25.5%,以上二类国内投资人持有股份就占了上市公司股本总额的55%以上,第三大类投资人为外国投资者(包括机构与个人),所占比例为22.6%,再其次分别为国内非金融机构的15.0%,以及公共部门的6.7%。
表2 1999年与1997年FIBV会员股权结构
投资人类型 1999年 1997年
国内个人投资者 25.5% 24.6%
国内机构投资者 30.2% 26.6%
国内非金融机构 15.00% 21.2%
公共部门 6.7% 8.0%
外国投资者 22.6% 19.6%
资料来源:《1999年世界各证券市场上市公司股权结构调查》陈建宏 译
表3 1999年个人投资者持有股权比例
地区 比例(%) 地区 比例(%)
美国 42.4 日本 26.4
加拿大 54.0 韩国 39.0
德国 15.0 台湾 58.0
英国 15.3 新加坡(1997年) 15.0
法国 15.0 澳大利亚(1997年) 21.6
资料来源:《1999年世界各证券市场上市公司股权结构调查》陈建宏 译
表4 国外机构投资者持有股权比例
地区 比例(%) 地区 比例(%)
美国 50.5 日本 37.0
加拿大 35.0 韩国 13.7
德国 36.9 台湾 8.1
英国 51.8 新加坡(1997年) 41.0
法国 22.0 澳大利亚(1997年) 48.0
资料来源:《1999年世界各证券市场上市公司股权结构调查》陈建宏(台湾证券交易所企划部专员)译
这些机构投资者包括保险公司、银行、退休基金、投资/共同基金公司。1999年北美与欧洲的机构投资者所持股权分别为42.8%与30.0%,而亚洲太平洋地区则仅有28.5%。显示出发达国家市场的机构投资者持股比例要大于新兴国家市场的机构投资者。
表5 国外非金融机构持有股权
地区 比例(%) 地区 比例(%)
美国 0.0 日本 23.7
加拿大 1.0 韩国 NA
德国 30.5 台湾 NA
英国 2.2 新加坡(1997年) 38.0
法国 19.0 澳大利亚(1995年) 10.4
资料来源:《1999年世界各证券市场上市公司股权结构调查》陈建宏(台湾证券交易所企划部专员)译。注:NA表示数据未知
由于全球性的产业重组和公司并购行为增多,从1997年以来,国外证券市场上公司相互参与投资的情况很多,比如在以色列、新加坡、德国、比利时、日本及挪威等国家,一些大型公司会持有其它企业相当大的股权比例(例如以色列的47%、比利时的27%以及挪威的22%)。1999年欧洲与亚洲太平洋地区非金融机构持股比例大约相同(分别为17%和18.9%),而在北美这一比例非常小。
表6 国外公共部门持有股权比例
地区 比例(%) 地区 比例(%)
美国 0.7 日本 0.5
加拿大 3.0 韩国 17.7
德国 1.9 台湾 3.7
英国 1.4 新加坡 0.0
法国 10.0 澳大利亚(1995年) 1.1
资料来源:《1999年世界各证券市场上市公司股权结构调查》陈建宏(台湾证券交易所企划部专员)译
表7 外国投资者持有股权比例
地区 比例(%) 地区 比例(%)
美国 6.4 日本 12.4
加拿大 7.0 韩国 12.4
德国 15.6 台湾 7.2
英国 29.3 新加坡 10.0
法国 34.0 澳大利亚 32.2
资料来源:《1999年世界各证券市场上市公司股权结构调查》陈建宏(台湾证券交易所企划部专员)译
在证券市场国际化之下,许多市场中的外国投资者持有股权之比例均逐渐增多,在发达国家证券市场上外国投资者持有股权明显比新兴市场多,因为在许多新兴市场,当地法令对于资本的自由进出仍有所限制。在欧洲,1999年外国投资者持有股权之比例平均约29.1%,但是亚洲市场(这里没有包括太平洋市场)只有12.3%(1997年为10%)。
2.1.2 美国投资银行股权结构
在美国投资银行的股权结构中,机构投资者股东占有较大比重,并且被众多的机构投资者所分散。按2000年9月12日总市值排名前5位的投资银行--摩根士丹利添惠、高盛、美林、嘉信、雷曼兄弟来分析,可计算出这5家投资银行的机构投资者股东(加权)平均持股比重为49.3%;同样地,也可计算出十大投资银行的机构投资者股东(加权)平均持股比重为46.5%,它们由数百个甚至1000多个机构投资者拥有。其中摩根士丹利添惠的机构投资者股东持股比重为54%,这部分股权分散在1822个机构投资者手中;美林证券的机构投资者股东持股比重为63%,它们分散在1260个机构投资者手中;嘉信的机构投资者股东持股比重为49%,它们分散在1122个机构投资者手中。此外,若将十大投资银行和S&P500公司相比,前者的机构投资者平均持股比重明显低于后者(57.2%)。
表8 美国投资银行股权结构
公司名称 总市值(亿美元)发行在外股票数(亿股)机构投资者数量(个) 机构投资者持股比重(%)前5大股东股权比重(%) 第一大股东股权比重(%)内部持股比重(%)
摩根士丹利(Morgan Stanley)1231 11.3 1822 54.0 14.56 3.872 1.00
高盛(Goldman Sachs ) 645 4.88 591 14.0 5.86 1.723 78
美林证券(Merrill Lynch) 571 7.98 1260 63 24.21 13.354 18
嘉信(Charles Schwab) 526 13.8 1122 49 14.83 4.775 30
雷曼兄弟(Lehman Brothers) 194 1.21 861 61 17.36 4.096 21
帝杰(Donaldson, Lufkin & Jen. )
130 1.46 229 76 66.78 60.597 73
潘韦伯(PaineWebber) 104 1.48 614 60 30.8 21.358 34
TD Waterhouse 77.6 3.80 141 5 3.34 1.529 90
贝尔.斯.第恩斯Bear Stearns)77.1 1.08 653 62 16.74 4.051 5
爱德华(A.G. Edwards) 46.1 0.82 436 45 12.93 4.27 20
资料来源:“美国投资银行治理结构的实证分析”伍永刚 《证券市场导报》2001年3月10日。注:表中是2000年9月12日数据
美国十大投资银行的个人投资者平均持股比重为53.5%,远远高出S&P500公司的个人投资者平均持股比重42.8%。其中高盛的个人投资者股东持股比重高达86%;TD Waterhouse Group, Inc.的个人投资者股东持股比重更是高达95%。可见个人投资者所拥有的投资银行股权占有重要地位。
另外,美国投资银行的股权集中度较低。在美国前五大投资银行中,第一大股东持股比重超过5%的只有1家,十大投资银行中第一大股东持股比重超过5%的也只有3家,其中高盛的第一大股东持股比重仅为1.72%;TD Waterhouse Group, Inc.的第一大股东持股比重只有1.52%。前五大投资银行中只有美林证券的第一大股东持股比重较高,为13.35%。若以投资银行前五大股东持股比重作为股权集中度的衡量指标,则美国五大投资银行的平均股权集中度仅为15.6%,十大投资银行的平均股权集中度为16.7%,其中高盛的股权集中度为5.86%;TD Waterhouse Group, Inc.的股权集中度为3.34%;摩根士丹利添惠的股权集中度为14.56%。
2.2 对我国民营资本进入证券业的启示
由上述资料,我们可以发现三个特点,并可以得到以下启示:
第一,个人投资者和机构投资者是国外证券业的主要投资力量。1999年,个人投资者、机构投资者和国内非金融机构共持有上市公司70%的股权,而公共部门只持有6.7%的股权。事实是从20世纪80年代早期开始,全球民营化的浪潮影响了各国和地区市场的股权结构 ,在许多国家(尤其是欧洲及新兴市场)公共部门的股权比例均已大幅降低。除了意大利、芬兰及挪威以外,其它发达国家1999年公共部门所占股权比例均低于10%。在欧洲,即使像法国、意大利、西班牙等有着根深蒂固的公共部门文化的国家,公共部门持有的平均股权比例,也由1997年的8.2%降至1999年的5%。在美国的十大投资银行中,几乎没有公共部门持股,机构投资者和个人投资者的股权比例分别为46.5%和53.5%。
第二,美国投行股权较为分散。十大投行的股权集中度只有16.7%。原因主要是美国法规限制机构投资者对某一公司(包括投资银行)大比例持股,并在信息披露上对机构投资者的股票买卖增加了新的要求 。比如在美国,保险公司持有任何一家公司的股票若超过该公司股票总量的5%,互助基金和养老基金持股若超过该公司股票总数的10%,它们将受到极为不利的纳税待遇;任何机构投资者在持有某一公司股票达到10%后,将被禁止进行未经许可的该公司股票交易。
第三,美国的投资银行有一定的内部持股比重。由表7可以看出,十大投行的内部持股比重都不低。据统计,十大投行的内部持股加权平均为30.98% 。
来源:北京证券研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