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计信息、公司治理及产权博弈


更新时间:2003/08/30 阅读次数:367

一、会计信息和公司治理的交互影响性

  在建设、完善有中国特色的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体制和进行国有企业改革的过程中,有两个问题一直是我们关注的焦点,那就是公司治理问题和会计信息失真问题。以往的研究往往割裂性地分析其中之一,未曾将财务会计信息和公司治理结合起来进行融合性的研究。实际上,公司治理和财务会计信息具有相互依存性和交互影响性:(1)良好的公司治理机制可以改善会计信息披露质量,防范会计信息失真;也可以避免仅侧重于技术环节的改进,而忽略了会计信息本身所具有的经济后果性质,从而导致会计信息失真屡禁不止的情况。(2)财务会计信息在公司治理中具有关键作用,会计信息披露机制的存在可以促进公司治理的完善——财务会计信息既可以衡量管理当局的经营业绩,也可以降低投资者决策过程中面临的不确定性,从而达到降低决策风险,促使资本的趋利性流动、改善社会资源配置的目的;公开的财务会计信息披露(充分披露和信息透明度)可以确保中小投资者的利益不受侵害,而是否能够确保中小投资者的利益不受侵害则恰恰体现着公司治理的效率和一个国家资本市场发展的健康与否。因此,财务会计信息和公司治理的研究成果既可以为我国正在进行的会计准则、会计制度改革提供经验证据,也可以丰富我国公司治理的研究思路,为我国的公司治理改革提供借鉴性的思路。

  资本市场发展比较成熟国家的经验表明,资本市场的成功与良性发展必须借助于相对完善的财务会计信息披露系统(2),反之资本市场中公司治理的失败部分可归因于不充分的财务会计信息披露(美国的安然丑闻和中国的银广夏事件等就是活生生的例证)。因此财务会计、财务会计信息和公司治理之间的交互影响就成为我国进行公司治理改革和解决会计信息失真过程中必须关注的一个重要问题。但遗憾的是,虽然公司治理问题近年来一直倍受关注,文献检索的结果却表明(如表1),国外对该问题的研究主要侧重于经济学、财务学和法律等领域,主要涉及企业内部管理当局的激励和补偿方案(incentive and executive compensation)、企业并购、高层管理人员变更对企业业绩的影响等各个方面;国内对公司治理的研究也主要集中于财务和经济学领域,大多侧重于研究公司治理内部结构、高层管理人员的报酬机制和企业业绩之间的关系的研究。同时作者发现,会计和管理领域、尤其是会计界对公司治理问题存在着关注不够和研究滞后的问题。从现有的研究成果来看,往往是利用既定的公司治理知识存量去分析企业的会计问题,而忽略了如下的事实:财务会计信息不仅依存于特定的公司治理机制,反过来财务会计信息也可以促使公司治理机制的完善。因此我们认为目前国内外关于公司治理研究的一个缺陷在于,对财务会计信息和公司治理之间关系的研究重视不足,尤其未曾对财务会计信息披露的内涵和披露机制可能对公司治理产生的影响研究保持应有的关注。本文正是注意到公司治理研究中的这个局限性,尝试性地研究会计信息在公司治理的作用,以期对未来该领域的研究有所启发。   二、会计信息与公司治理:基于股份有限企业的考察


  表1 近年来公司治理研究涉及的研究领域分析(3)

  ┌────┬────────┬────────┐

  │    │  1997年以前  │  1997以后  │

  │研究领域├───┬────┼───┬────┤

  │    │ 篇数 │比重(%) │ 篇数 │比重(%) │

  ├────┼───┼────┼───┼────┤

  │ 经济学 │ 73 │  31  │ 59 │  26  │

  ├────┼───┼────┼───┼────┤

  │ 财务学 │ 68 │  29  │ 34 │  15  │

  ├────┼───┼────┼───┼────┤

  │ 法律 │ 23 │  10  │  6 │  3  │

  ├────┼───┼────┼───┼────┤

  │ 会计学 │  8 │  3  │ 79 │  35  │

  ├────┼───┼────┼───┼────┤

  │ 管理学 │  5 │  2  │  4 │  2  │

  ├────┼───┼────┼───┼────┤

  │著作或未│ 60 │  25  │ 43 │  19  │

  │发表论文│   │    │   │    │

  ├────┼───┼────┼───┼────┤

  │ 合计 │ 237 │ 100  │ 225 │ 100  │

  └────┴───┴────┴───┴────┘


  公司治理,从狭义的角度进行理解,是指有关企业董事会的功能、结构、股东的权利等方面的制度安排;若从广义角度进行理解,则是指包含法律、文化等在内的有关企业控制权和剩余索取权分配的一整套制度安排,其决定企业的目标、谁在什么情况下实施控制、如何控制以及风险和收益如何在不同的企业利益相关者之间进行分配(4)。相对而言,Shleiferand Vishny的定义更为简洁,其将公司治理定义为“确保财务资本的提供者因其投资而得到报酬的一种机制”(5)。那么,如何确保公司治理机制的有效运转和利益相关者的权益呢?我们认为,问题的关键在于充分、透明的会计信息披露。下面作者以股份有限公司为例,来解释会计信息披露机制在公司治理中的关键作用。

  (一)公司治理的核心:剩余索取权和控制权相互匹配

  Jensen and Meckling提出,“企业是一系列契约关系的结合”(6);Cheung(1983)认为,“企业是要素交易的契约(而市场则是产品交易的契约),从契约角度而言,企业和市场的区别在于相对而言企业这个契约完备程度较低,体现为一项不完备的契约(an incompeltecontract)”(7)。由于企业作为契约的不完备性,缔约各方不可能对所有情况(包括未来情况)事无巨细地进行规定,因此必然衍生出剩余索取权和剩余控制权即企业所有权的重要性。所谓剩余索取权,是指企业总收益扣除固定收益之外的要求权,剩余索取者与风险承担者含义趋同;而所谓剩余控制权,是指对契约中未尽事宜的投票权。既然企业所有权是重要的,那么就必须关注企业内的剩余索取权和剩余控制权的分配及优化问题。实际上,从Knight(1921)开始,经济学家就意识到,效率最大化要求企业的剩余索取权和剩余控制权应该尽可能地匹配(matching)(8)。否则,如果只拥有剩余索取权而无剩余控制权,那么意味着只承担风险而无权获取剩余收益,剩余索取权将有名无实;若只有剩余控制权而无剩余索取权,那么就容易引发“廉价投票权”。那么,剩余索取权和剩余控制权如何实现匹配?会计信息在实现剩余索取权和剩余控制权匹配过程中起到什么样的作用?

  当管理当局并不向企业投入100%的财务资本时,就存在着代理问题(Agency Problem)和代理成本。代理成本的存在意味着管理当局仅承担任何非金钱收益的一部分成本,那么管理当局就可能以牺牲股东的利益为代价追求更多个人效用。随着管理当局对企业财务资本投入的降低,他对企业产出的权利要求部分也降低了,这将促使管理当局以额外津贴(perquisites)的形式占用为数巨大的企业资源(9)。可见,管理当局的效用函数往往与“企业价值最大化”或“股东财富最大化”的企业目标冲突,甚至完全背离。为此,应该对管理当局进行监督,而且对管理当局进行的监督只是在一定范围内才是可行的。这说明监督之外还需要激励,这可以从两个角度得到解释:(1)由于管理当局的努力程度的难以观察性和测度性,单纯的监督并不能够一定保证管理当局与委托方的利益趋于一致。为此,需要对管理当局进行激励,如设置补偿方案,允许管理当局持有股票期权,来促使管理当局的行为尽可能与委托方的目标函数趋同。(2)当股权十分分散时,由于“理智的冷漠”性和“搭便车”心理,可能没有股东愿意对管理当局进行监督,此时,激励就显得更为重要了。应该注意到,监督是与剩余控制权对应的,而激励与剩余索取权相对应(10)。更科学的表述是,股东拥有的剩余索取权是股东自我获得监督动力的源泉,但股东对管理当局的监督效率是与股东(在正常状态下)拥有剩余控制权相关,而对管理当局的激励意味着管理当局分享了部分剩余索取权。原因在于,监督是需要权威(authority)(11),而监督的权威来自于剩余控制权(12)。如果对管理当局进行激励,如允许管理当局拥有股票期权,那么就意味着剩余索取权的分享(sharing),即激励与剩余索取权对应。管理当局在拥有剩余索取权后,遵循剩余索取权和剩余控制权对应的逻辑,管理当局同时也应拥有剩余控制权。如此,通过使剩余索取权和剩余控制权相匹配来实现使管理当局和股东效用趋于一致的目的。

  投资者之所以缺乏直接监督的动力既与剩余控制权分享制下其拥有的份额有关,也与剩余控制权的分享机制有关。在上市公司中,剩余控制权实行“多数规则”,由于集体行动的逻辑和投票理性问题(13)的存在,很多拥有小份额剩余控制权的股东往往出于理性而放弃了其直接投票权。但是,资本市场机制的存在使得这些拥有小份额剩余控制权的股东可以在资本市场上行使属于自己的100%的剩余控制权——可以以“用脚投票”的方式以退出来表示对管理当局的惩罚,这其实也是一种剩余控制权间接作用的体现。但无论按照剩余控制权的分享机制进行投票直接对管理当局进行监督也好,还是在资本市场上完全行使自己100%的剩余控制权——投票权也罢,最终监督离不开信息,尤其是会计信息。原因在于,监督需要成本,对管理当局进行监督的有效性取决于两项因素,即信息和激励(14)。监督也需要信息,尤其是关于一个企业的会计信息——这里的原因是委托方往往是货币利益的追求者。由于信息不对称,信息的搜寻是高成本的,往往不符合“成本效益原则”,所以需要激励,因为激励可以促使管理当局提供信息。

  (二)会计信息、剩余索取权和控制权匹配及监督和激励相容

  承上逻辑,委托代理关系中,由于知识结构和交易费用的制约,资源投入者将不可能选择对企业的“投入——产出”过程(一个连续函数)和管理当局进行实时监督(real-time mintoring),否则资源投入者就宁肯选择自己直接经营企业。为此,恰当的激励有时必不可少!激励方案的存在虽不能够保证完全消除委托方和代理方效用函数的差异,但是至少可以部分弥合两者之间的差异程度。但是,要实现监督和激励的相容性(compatible),必须有充分含量的信息,因为监督需要信息,而激励可以促使代理方提供信息。考虑到财务资本投入者是追求货币收益满意化的经济人,且最为关注货币收益,而企业会计又是一个以提供财务信息为主的经济信息系统,会计信息可以反映一个企业特定时日的财务状况、特定期间的经营成果和现金净流量情况,因此可以作为企业产出的替代变量(15)。管理当局通过会计信息这种替代变量,供远离企业日常经营管理的投资者了解情况。同时考虑到投资者对管理当局进行监督和进行相应的决策需要信息,这就衍生出投资者的信息需求和管理当局的信息提供之间供求关系。会计信息的作用正在于其能够降低投资者决策过程中面临的不确定性,从而达到改进决策效用、促进社会资源趋利性流动的功效。在市场经济中,经过独立、客观、公正的注册会计师审计的财务报表,维系并体现着委托代理契约关系的均衡(16),而以财务报表作为媒介传递的会计信息是衡量企业的剩余索取权和控制权是否相匹配、监督和激励是否相容的关键变量,因此良好的会计信息披露机制也成为公司治理机制必不可少的有机组成部分(17)。上面的论述可以简单图示如下:

  ■(此处有公式或插图)

  上图可以用如下前后继起的逻辑加以解释:(1)企业的契约性质;(2)契约的不完备性;(3)企业所有权(剩余索取权和剩余控制权)的重要性;(4)公司治理的效率要求剩余索取权和剩余控制权的匹配性;(5)在现代股份有限公司中,在股权高度分散的情况下,管理当局拥有天然的、实质的控制权,股东往往放弃直接监督转而寻求间接监督;(6)为了使剩余控制权和剩余索取权相匹配,管理当局应该拥有剩余索取权;(7)剩余索取权是股东进行监督的动力源泉,然而监督的效率如何则取决于剩余控制权。剩余控制权和监督指挥相对应、剩余索取权和激励相对应,决定对管理当局进行监督之外应该进行恰当的激励;(8)监督需要信息,特别是会计信息,监督的有效性取决于信息和激励的程度,激励可以促使管理当局披露会计信息;(9)会计信息位于剩余索取权和剩余控制权、监督和激励的中心环节;(10)会计信息是重要的,是公司治理结构的一个环节;(11)既然会计信息是重要的,那么根据企业所有权的分享原则,政府等相关机构以保护公众利益为目的介入而对其管制,乃至会计信息的利益相关者的道德因素,共同影响着会计信息的披露,分享了会计信息的产权。根据上述,“剩余控制权→监督→会计信息→激励→剩余索取权”构成了一个循环,会计信息位于“剩余控制权和剩余索取权”、“监督和激励”的中心环节,那么会计信息就可以认为是保证剩余索取权和剩余控制权匹配、确保监督和激励相容(18)的一种机制,是公司治理结构的一种重要机制。会计信息的披露体现了企业所有权的重要性和所有权的分配是否有效率。

  三、会计信息在公司治理中可能的应用(19)及可能诱发的会计信息产权博弈问题

  (一)会计信息在公司治理中可能的应用

  1、财务会计信息和高层管理人员的激励契约(或激励补偿方案)。具体包括:(1)高层管理人员激励补偿方案的变迁;(2)财务会计信息在高层管理人员激励方案中的应用;(3)激励契约中利用会计数据(指标)的发展趋势;(4)本项目研究的基本框架;(5)利润信息和现金流量信息(含自由现金流量)在激励方案中的应用比较;(6)利用会计信息进行高层管理人员相对业绩评价(RPE);(7)利用财务会计信息设计适合我国的企业高层管理人员激励方案等。

  2、财务会计信息在公司治理——债务契约中的应用。这是目前公司治理研究中的一块较少涉足的领域。该领域主要是财务会计信息在债务定价中的应用,包括对投资者需求差异和市场选择问题的调查研究、财务会计信息对提高债券流通性的可能性。我国的企业债券举步维艰恐怕也需要从公司治理和会计信息的交互影响中寻找制度内因。   3、财务会计信息与投资者保护。正如Shleiferand Vishny(1997)指出,“一个好的公司治理结构应该尽可能地保护中小投资者的利益”。我们认为,不仅公司治理结构,而且资本市场都应该对中小投资者的利益予以关注和保护,一个资本市场成熟与否的重要标志就是看中小投资者和潜在投资者的利益是否能够得到保护。因此,会计信息透明度和充分披露对中小投资者具有保护的作用。

  (二)会计信息产权博弈问题

  从上述会计信息与公司治理的互动关系中,可以清晰地看出,会计信息具有一定的经济后果(Economic Consequence),会计信息披露本身就是维系公司治理均衡的一种重要机制。问题在于,目前的会计信息是通过一套通用的财务报表体系来提供的,而不同的利益相关者却具有不同的决策类型,因此需要不同的会计信息(包括侧重点不同、含量不同等),显然通用的财务报表体系无法同时满足所有投资者的需求。因此企业的利益相关者中必然有一部分人因为会计信息而受益,而另一部分人因会计信息而受损。出于攫取个人效用最大化的目的出发,也是为了降低决策过程中面临的不确定性、改进决策效用,不同的利益相关者必然会围绕会计信息的供求展开博弈,并希冀能够获得与会计信息相关的各项权利。但是,决定不同利益相关者之于会计信息的各项权利(会计信息产权)的是由“企业所有权分享、会计信息管制和利益相关者道德因素”组成的稳定三角结构(如下图2):

  ■(此处有公式或插图)

  如图所示,利益相关者针对会计信息产权的博弈,可以分为四类:

  1、利益相关者之间利用对企业的所有权分享来展开的博弈(①a和①b)。

  2、会计准则、会计制度等关于会计信息管制的形式(②a和②b)。

  3、利益相关者的道德因素对会计信息各项权利的影响和由此导致的博弈问题,包含管理当局财务预测的空口承诺(③a);管理当局为了个人的一己私利(如享受奖金、红利、股票期权行权)而进行的盈余管理(③b);管理当局和大股东合谋损害中小投资者的利益(③e)、管理当局和审计人员之间合谋欺骗投资者,出具不实的审计报告谋取暴利的行为(③e);投资者对企业提供的会计信息过分挑剔(③c),逼迫企业可能提供为竞争对手所利用的信息;大投资者要挟管理当局获得私有信息的行为(③d)等。

  4、各个利益集团之间、每个利益集团内部为了会计信息产权的博弈问题,这包括审计人员对注册会计师的监督博弈(④a);管理当局在制定会计准则的过程中进行游说(1obby for/against)的博弈(④b);获取会计准则制定权过程中的强权博弈(即会计准则由民间或者政府制定,④c);面对股东的集体诉讼,注册会计师的承诺博弈(④d);机构投资者为了获取决策更为相关的会计信息而与管理当局进行的财务报告“充分信息含量”博弈(④e);以及大投资者和中小投资者之间针对企业会计信息披露的博弈如是否监督管理当局、是否用脚股票等(④f、④g、④h)。

  (责任编辑 阎乃武)


  注释:

  (1)本文是葛家澍教授主持的2002年度国家社会科学基金课题“加入WT0与我国会计准则体系建设”(02BJY21)和作者承担人文社会科学课题“公司治理、财务报告及会计信息产权”(Y07001)的阶段性研究成果。

  (2)Levitt,1998,“The Number Games”,AccountingHorizon.

  (3)参考了Bushman,R and A.Smith,2001,Financialaccountinginformation and corporate govemance,JournalofAccountingand Economics32,237-333.Shleifer,A.andR.Vishny,1997,A survey of corporate govemance,JoumalofFinance,52,737-783.

  (4)Blair,1995,Ownership and Control:RethinkingCorporateGovemanceforthe 21 Century,Washington:TheBookings Institution.

  (5)Shleiferand Vishny,1997,“A Survey ofCorporateGovermance”,JoumalofFinance,52:737-787.

  (6)Jensen and Meckling,1976,“Theory of TheFirm:Managerial Behavior,Agency Cost and OwnershipStructure”,JoumalofLawand Economics,3.

  (7)Cheung,1983,“The Contractual Nature of TheFirm”,Joumal of Law and Economics26,1-21.Coase,1937,“The Natureofthe Firm”,Economica,IV.

  (8)Milgrom and Roberts,1992,Economics,Organization and Management,Englewood Cliffs,Prentice Hall:191-194.

  (9)Jensen and Meckling,1976,“Theory of TheFirm:Managerial Behavior,Agency Cost and OwnershipStructure”,JoumalofLaw and Economics,3.

  (10)此处的描述是为了论述的方便进行的人为割裂,其实在现代企业中,监督、激励与剩余控制权和剩余索取权的对应并不像这样清晰。

  (11)这一点Coase(1937)的《论企业的性质》一文中曾经论及。

  (12)(14)张维迎,《企业理论与中国企业改革》,北京大学出版社1999年版。

  (13)陈郁(译),《集体行动的逻辑》,上海人民出版社1996年版。

  (15)杜兴强,《会计信息产权的逻辑及其博弈》,《会计研究》2002年第2期。

  (16)Watts,1977,“Corporate Financial Statements,AProduct ofThe Market and Political Process”,AustralianJoumalOfManagement,2.

  (17)杜兴强,《契约.会计信息产权.博弈》厦门大学2001年博士论文。

  (18)Watts and Zimmerman(1986)强调会计和会计信息在缔约中、在报酬计划、债务契约中的重要作用,Watts(1977)强调(已审计财务报表的)会计信息对保持契约均衡的功能。

  (19)主要参考了Bushman(2001)。

来源:财会通讯    作者:杜兴强